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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训练场里安静了几秒。
赤焰把饮料罐在手里转了一圈。
"所以金纹不只是让我变强了。"他说,"还把我们连在一起了。"
"看起来是这样。"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赤焰看着她。红瞳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某种他自己都不太愿意细想的重量。
"意味着你在战场上能知道我的状态。"他说,"我也知道你的位置。如果其中一方出了事,另一方能第一时间反应。"
林柚点了一下头。
"你跟赫凛说了这件事吗?"她问。
"没有。"赤焰说,"我刚才才跟你说。"
"这种感知联结是金纹之后出现的新变化。"林柚说,"赫凛知道金纹的颜色改变和你的实力提升,但不知道这个。在搞清楚之前,先别说。"
"为什么?"
"这种联结如果被上面知道了,研究方向会偏。"林柚说,"他们可能不会关注金纹本身的机制,会先关注怎么利用这种联结做军事用途。你不想被当成通讯器研究吧。"
赤焰的表情变了一下。
"不想。"他说。
"那就先别说。"
"行。"赤焰说,"但你得尽快搞清楚。我不喜欢身上有个我不明白的东西。"
"我在努力。"
——
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基地的走廊里开始有虫走动——换班的士兵、去食堂吃早饭的后勤组、准备晨训的军官。赤焰走在林柚旁边,两个人的步伐节奏不知不觉地同步了。
"你今天有班吗?"赤焰问。
"上午去后勤组搬东西,下午带新兵格斗课。"
"那你上午搬完东西之后呢?"
"中午吃饭。"
"吃完呢?"
"然后下午上课。"
"那我中午来找你吃饭。"
"你不用工作?"
"我今天休。"赤焰说,"特种队轮休。"
林柚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开始约我吃饭了?"
"我没在约你。"赤焰说,语气很快,"我只是告诉你中午我会出现在食堂。你在不在是你的事。"
"好。"
"你答应了?"
"嗯。"
赤焰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我没在约你"但已经说过了,再说一遍就太刻意了。
他啧了一声,把手里空了的饮料罐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回收桶里。三米远的距离,抛物线精准入桶。
"走了。"他说,"上午去搬你的罐子。"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红发在走廊的冷光下晃动,步伐还是那种懒洋洋的侵略性。但林柚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肩膀的摆动幅度比之前小了一点。重心控制更精准了。
金纹的效果在日常的每一个动作里都在体现。
赤焰自己可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
——
上午搬东西的时候,洛予看出了林柚身上的不同。
"你今天气息变了。"洛予说,两个人并排搬着一罐能量罐往运输车走。
"怎么变了?"
"更活跃了。"洛予想了想,"平时你的气息是那种很沉稳的、恒定的感觉。今天有一点点......波动。不是坏的那种,像是你用了什么能力。"
林柚回想了一下。她和赤焰打了一场,赤焰虫化的时候她通过金纹感知他的状态。也许那种感知活动让她的信息素有了微小的变化。
"我和赤焰打了一架。"她说。
"啊。"洛予说,"那难怪。你和他近距离对抗的时候气息会变强,这是正常的。雌虫之间高强度对抗会互相激发信息素。"
"你的感知力真敏锐。"林柚说。
洛予的耳尖微微红了。
"亚雌都这样。"他说,"我们打不过雌虫,但比雌虫更能感知到气息变化。"
林柚想起赤焰说的——标记之后他的方位感增强了。洛予说亚雌本身就擅长感知。如果洛予也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