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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捡个靓仔回家(2/2)

他戏谑。

“我知你脾气不好。”

他起来。

“也不怪你。”

“那你要什么?”

苗朝床那边仰起下。

“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一笔钱的。”

“你休想染指我!”

“哎呀,就是那个啊。蓝红缠在卷纸筒上的那个啊。”

他去厨房拿碗筷。和女厨师同桌吃饭。

“我中专毕业。文化确实不。”

“我去。还染指呢。”

苗边吃边看电影。

那边的笑声引他。不得已地,他瞟过去。

“难我说的不对吗?”

“你也不照照镜看你不得上我!”

对啊。她懂不懂事,和他有关系么?

“我不是狗。”

苗瞪着他。

“嘛?”

“你是女人。不要这么俗。”

苗想了想。

“没文化。”

“笑你浮夸。一个男人,嘛这么情绪化啊。哎呀。”

他打量许久。摇摇。笑容嘲。

他回到墙边坐下。

苗拍拍旁边的塑胶凳。对他眨。

他得意地哼一声。

桌上没有多余的碗筷。他只有看的份。

“你说的是转灯吧?”

“为什么不读大学?”

“你真可恶!”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吗?只要台风过去,我一秒都不会多呆!”

“说明我长得不错。”

炒饭和紫菜汤。十分钟搞定。

这碟炒饭不简单。隔夜长粒米。广式腊。甜豆。玉米。胡萝卜。虾米。香葱。还是猪油锅。

“谢谢你。”

苗笑起来。鼓掌两声。

“给你最想要的。”

“你有像小说里的霸总。懂吧。就是那因为女主角不服从自己就上蹿下的傻货。”

“什么钱?噢。报恩是吧。不必。”

“我会咬死你。”

他弹开。惊愕地丢开碗筷。再次对上苗那张作恶后的笑脸。

“哎呀什么?”

“噢。是的。你确实长得不错。不。不是不错。简直是太了。你长了一张让女人很的脸。”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都不懂事?”

“我的。”

“没钱啊大哥。你以为是我不想上清华啊。傻缺。”

“我的娘啊。”

那是一张普通女人的脸。除了女特征,没有任何特。杏圆的。青少年式的短发。浮在额面的汗与油脂。笑起来带动两尾的细痕。

“你住在这地方,也能看你的背景。”

“你这个又穷又丑又可恶又发神经的女人!”

“对啰。大丈夫能屈能伸。”

“行。那我饭,你一别吃。吃了就是狗。”

“女人,你讲话真俗!”

“你说得对。也许已经有人在找我了。”

“啧啧。妥妥的。”

“我又没说你是。”

“你别以为我脾气很好。”

“理发店有转经筒?”

“你像一只发情的孔雀。”

苗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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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嘛要懂事?”

苗打量他这个人,似他打量这间屋。

“苗。”

刚才,厨房门没有关严。他瞄见女厨师扬铁锅时江湖味十足的那几下。

外一声响。

“嘿嘿嘿。”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笑什么?”

“应该是楼下理发店的那个转经筒。”

之后,他又叫一声苗。苗看电影,不看他。

也没忍多久。

“得了吧。”

苗笑得谄媚。

“我没有哭爹喊娘。”

“例如?”

“大哥,你饿不饿?”

苗自己。一盆饭。一盆汤。

“来嘛。坐嘛。”

“呵。”

“这地方怎么了?”

苗朝他的饭吐一啖唾沫。

“女人怎么了?我从小到大都这样。”

目光突然直刺过来。他本没有想过躲闪。看久了,他反而觉得有趣——她里的野不是为了气势装来的。

“你来试试。”

“也许你懂事一些,我会给你更多报酬。”

“对的。对的。那个原来叫转灯啊。”

“什么?”

“对啊。所以,你用不着哭爹喊娘的。”

“你说得对。我确实想染指你。从见到你第一面就想了。”

她肯定听见了,但是没鸟他。他凝住她好一阵才作罢。

“对啊。不怪我。”

“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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