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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

“要缓到什么时候,是要等到卡帝尔动手么?”瑟纱冰冷的话语顺着雨掉空气里。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是走错了密方向还是又改主意了?”瑟纱仍旧闭着睛,轻轻说。

“你才是神的旨意。”男人重新看回了瑟纱的脸,每次看到她的脸都令人恍惚,仿佛在看一座神像,但明明她是凡人的面孔。他晃了晃脑,又继续说,“但现在外面的谣言太多了,大家的意思是先暂缓。”

“我们只是把他送了别塔。再说,他被送去也不是我们的主意,是易万斯力排众议送去的,他是最有名望的红衣教主了,也是伊司诺德的教父,我们总要顾及他。但谁能想到,最后是伊司诺德从别塔里走了来。”

“你们一群在上的人,什么时候了解过民心...”瑟纱笑起来,她站起来,只穿着长衫的看起来那么单薄,她的尖将衣襟起来,长长的银发垂到腰际,“民心如同这连绵的雨...”说着,她伸手,在雨中摊开手掌,雨落她的手心,她攥住,从她的指溜走,“你想要用力握,是握不住的。但他们总会慢慢地积攒,汇集....凝集成洼,溪,湖泊,汪洋...”

“你的意思是....”男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仿佛看到一圈圣洁的彩光绕着她的廓。

坐在她对面,淡淡的革味混杂着一清冽的辛香。

“别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瑟纱睁开了睛,问。

“你不认为,是神的旨意么。”瑟纱轻笑一声。

“不是,跟伊司诺德多聊了一会儿。城里最近传了大量的圣女就要死掉了的谣言,百姓们十分惶恐,他们又开始日夜地祈祷,他听多了也有些不耐烦。你知他的,看似平静,但对于这些事情容忍力很低。”男人着一件灰的细羊上衣,一条黑的、长靴,披着一件天鹅绒的紫披风,手里攥着一羽黑宽檐帽。

“但现在谣言太厉害,实在是动摇民心。”

男人摇了摇,“我只知,那里面邪门得很,去之后没有疯,过了十天还能走来的,确实只有他一个。听那些变得痴傻的人胡言语着,说他们见到了上帝,责怪他们为何要挑战神力。神,是不可违抗的。”男人说着,压低视线瞄着一,目光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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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费心去那些谣言,让它们传播,让它们扩散,最后,会汇成我们想要的东西。”瑟纱凝聚视线望着更远的大海,翻转手掌,之前落她手心的雨滴,跌下去,了雨中。

“总之,他成为了新的教皇也算是他的能力吧。”他喃喃。

“他不是你们推选来的么。”瑟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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