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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严重的囚禁,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高H)(2/4)

还有百分之三的电,红的,随时会灭。信号只有一格,时有时无。她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试了两次才调拨号界面,又退来,开短信。

“别走。”他哑着嗓说,“心心,你别走,我求你。”

她敲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他带她走到那扇窗前。

“我的脑像要裂开了,心心,我难受。”

她听见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又等了很久,确认整层楼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躲衣帽间最里面,背靠着墙,把那手机拿来,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在两个他之间,反复地撕。

他打发走那两个人,关上门,转过,看着她。

他开始收走屋里所有带棱角的东西。

他没有责问,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手里那还亮着的手机,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怒,也不笑,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

她睡得浅,会忽然被他醒。他不知什么时候上的床,从背后死死抱着她,整个人在抖,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又又。

电钻的声音很响,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她耳发疼。她看着那块钢板一一盖上去,遮住玻璃,遮住那,螺丝一颗颗拧,发沉闷的声响。

那是这屋里最后一扇还能推开一条的窗。很窄,只够伸一只手,她以前常站在那前,看外面的天,闻外面的风,那是她和外面的世界之间,唯一连着的一东西。

有时候是半夜。

她睁着,看着黑暗里的天板,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泪落在她的肤上。

她盯着空白的输框,呼急促,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他把所有的

逆着光,韩雾站在门。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不重,却像踩在她的心上。他在她面前蹲下,从她僵的手指里,把那手机轻轻走。

他会吻她脖上那些还没消的指印,一一,吻得很轻,像在吻什么易碎的、被他坏的东西。他的泪落在她的肤上,是的,一颗一颗。

她看着那块钢板,咙发。

最后,那,被严严实实地封死了。

她几乎要哭来,绷了两天的,一下松了。

第三天下午,他门了。

——

发去了。

或者,他早就知她藏了东西,他在等,等她自己把它拿来。

“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是半山别墅的号码,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数字都不会错。

他低看了一屏幕,看了那条消息,看了那个号码,没有看她,把手机揣了自己的袋。

“我在层,韩雾锁着我,不去。”

“我控制不住。”他说,“我一想到你里面有别人,一想到你躺在别人怀里,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当着她的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背对着她,手指挡住了,没有让她看见。完,他试了试,门“嗒”地开了,又“嗒”地合上。

“你别我了,好不好,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变成那样。”

原来他没有走。

她睁开,屋里是黑的,她能看见窗帘上那熟悉的、现在已经没有了的隙的位置。

他说。声音很平,平得听不任何情绪。

发送。

得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她连伤害自己、或者反抗的工,都找不到。

他重新设了门锁的密码。

就在那一刻,衣帽间的门,开了。

她不知该说什么。

她的血,一下凉了。

她梳妆台上那把修眉的小剪刀,他拿走了;衣帽间里金属的衣架,他换成了绒布的;厨房里的刀,本来就不让她碰,现在连果刀都被锁了起来;甚至瓶,他都换成了塑料的,怕她摔碎了,用碎片什么。

——

时候会回来,也不知这屋里的睛会不会一直看着她。她等了整整两天,把手机藏在不同的地方,白天藏在枕里,晚上藏在衣帽间的袋里,连睡觉都攥着。她的神经绷得像一弦,他每一次靠近,她都觉得他要发现了。

“跟我来。”

她的世界,又小了一圈,也了一圈。

“我本来,”他的声音很轻,“想给你留一扇窗的。”

她张了张嘴,说不话。

度圈转了起来,一圈,两圈,她屏住呼,手心全是汗。那格信号了,看就要灭了,度圈忽然停住,变成一个对勾。

他当着她的面,叫来两个人,带来一块钢板,一把电钻,一盒螺丝。

屋里最后一自然的风,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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