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先说了：“刚才楼下送你回来的，是你哥哥吗？”

房门咔哒一声打开，阮回，看见顾憬举着一大盒巧克力往她屋里搬。

言语之间，糊不清，阮盯着她的脸，想从中找来一什么东西。

不过，也却能理解。

推开车门之前，褚云舒往她手里了一支药膏。她不明所以，只见他轻轻一笑，神往她裙瞟。

“啊呀呀，沈知白那个家伙，今天又送了我好大一盒巧克力。”她看上去费力得很。

“……”阮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难不是”。

阮默不作声地拉好雪纺衬衫的领，她走到床前坐下，捡起一颗巧克力，放嘴里。

顾憬，两只手撑着下：“对啊，我昨晚喝醉了，他照顾了我一夜。没想到他看上去那么……”

“你怎么知？”

双手抱臂，若有所思。

确认她安全上楼，褚云舒才开着车离开。

“我说哪有女孩吃这个的，会长胖的。”

“你觉得沈知白帅吗？”她不慌不忙，抛这样一个问题。

“还不错。”

只有时刻把她放在边，褚云舒才会放心。

“嗯。”阮枕着手臂：“那你可以认为，我哥很丑。”

“还不错吗？”顾憬惊喜地放大了睛，也往嘴里丢了一颗。

可能是为了加可信度，阮特意加了一句：“比不上沈知白一手指。”

车尾划一漂亮的弧线，阮靠在窗边，望着它走远。

“嗯……反正你知……”她抵着嘴，“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他说，昨晚你哥哥从广市回来，你接了个电话就走了。”顾憬复又恢复了以前八卦的，问：“诶，宝贝儿，你哥帅吗？”

她唰地一下明白，面无表情地将它砸到他上：“你自己留着用吧。”

“……不是亲哥？”

阮看着她快的脸，思索着怎样才能问她对昨晚的事知情与否。

“哥哥……？”阮十分意外，她学着顾憬，也躺在了床上。

“不是，我不会让你回广市。”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山岳般重的承诺：“我说过，我会保护好你。”

在你里，是个这么没用的人？”

阮盯着她的睛看了会儿，顾憬被看得不好意思，别开睛：“嗨，我问你呢，你盯着我看嘛。”

“……”顾憬被问傻了，她看着阮，“他不是帅……是可啊……”

听到她这话，褚云舒很意外。

“今晚我来接你，去我家。”

“哎呀。”她遮住阮的睛：“你什么这样看着我？”

“沈知白？”她更加到疑惑了。

“哐——”巧克力盒放到桌上，顾憬直地躺倒在她床上。

“总之，人不可貌相就……就是那样了。”

然后，开心地眯起了睛：“噢，果然好好吃。”

“好。”她尽任，还没有到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顾憬转看她：“今天早上沈知白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