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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喜悦仅维持到第二天早上，顾初九从客房来的时候，发现周谨南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没忘给她留一份早餐。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放假的时候，周谨南可是要正常上班的。

“国富论”，这几个短词都很简单，顾初九总算能翻译来。她舒心地翻开第一页，看了没几行就又重新合上了。原文远比题目难的多，那些陌生而冗长的单词让她疼。想到几天后的英语考试她可能也要面对此的困境，一声叹息有而发。顾初九认命地放下书，从凳上起回客房拿书包。即使估摸着考上南大问题不大，但考前的焦虑还是不可避免。

“考前张？”周谨南坐到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几张草稿纸，上面写了一些复杂又易错的汉字。

周谨南现在住的房不是她曾经住过的那个，这个小区占地面积更大，环境也更清雅，6栋住宅楼错得很开，所以房的采光特别好。顾初九边咬着吐司，边在屋里闲逛，除了几样必备的家，几乎没别的东西，白、灰、棕系的装修让房显得更空。每个房间都开着门，包括周谨南的卧室。顾初九站在门往里看，只瞧见这里和其他地方一样，白边灰墙棕地板，她三两把吐司全嘴里，踢掉拖鞋赤脚走卧室。窗边的书桌空无一，光洒在石灰墨的床被上，照不一丝褶皱，衣柜严丝合地关着，床柜上有一盏棕系的玻璃台灯，下面放着一本书。

和周谨南住在一起，只这一个诱惑就足够了。顾初九掩着喜乖乖顺顺地答应。

周谨南把纸张放回茶几上，看了她面前摊开的书，“担心语文和英语？”

“一吧。”顾初九抬手撑起下

收拾的东西不多，学习和考试需要的都在书包里，这几天的换洗衣服顾初九用小行李箱装起来。肩上背着包，手里推着箱，倒也像模像样的，顾初九准备好乔迁了。

顾初九关上衣柜门，退了去。她重新从外往内看了一，再次确认他的家、他的卧室都和他的人一样，细致，整洁，滴不漏，让她不禁心生喜。她低穿好拖鞋往最后一没逛的台走，中间路过一个关了门的房间。她走上前了门柄，发现门是锁着的。顾初九无奈松开手，继续往台走。室外光正和煦，顾初九坐到台上的实木摇椅，手里拿着原本被搁在椅上的书。她前后微晃了两下，椅就慢慢摇起来，她闭着睛享受了一会，低翻开手里的书，指尖在封上摸到凹陷的题目，她转过来看，是一串英文。

周谨南到家时灯光如昼的客厅照得他连玄关灯都不用开，他换鞋走去，视线落到匐在茶几上学习的顾初九上。她坐在地毯上，边还放着中午的外卖盒，看样是在这学了一天。

顾初九走上前，没有拿起书，就着书的摆放方位歪看，发现自己连题目都看不明白，勉拼一两个单词，也忘记是什么意思了。顾初九转开视线，落到床蓬松的枕上，她伸手摸摸，是和她昨晚睡的床品一样柔的材质。她勾下腰俯在枕上轻嗅，一很淡的草木香。顾初九一站起，又来到衣柜旁，打开往里看，挂着的大多是黑的西服和白衬衫，最里侧并排几件休闲风的衣服，顾初九几乎没见他穿过。

顾初九从英语书上无打采地抬，耷拉的眉像只受了欺负的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