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凛实在看得通透，几句就总结了司莞夏屡试不的路，教人无话可说。

江凛的目光在她上停留几秒，而后重新移回电脑屏幕，“司小有事？”

寻常人初醒时，或多或少都是朦胧茫然的，但江凛不同，她底锋芒甚至更甚平日，清亮无比。

语罢，贺从泽无奈轻笑，

“从泽他……”

-

“其实……”

宋川火烧火燎地赶到江凛办公室门时，二人话题已经展开，他联想到原先司大小找过的事，太不禁隐隐作痛。

“你是不是想否认，说自己只是来看看A院外科新秀？”

“原来你知我。”司莞夏顿了顿，轻笑，“你就是江医生吗？”

“不用那么客气。”江凛抿了茶，“因为贺从泽来的？”

贺从泽眸微眯，心下沉了沉，面上却仍旧坦，“吵到你了？”

江凛终于抬首忤视她，似笑非笑，眸底清透，“司小，麻烦请回吧，我工作很忙。”

被戳中心思，司莞夏心下暗讽，面上尽量维持温婉，“不，我……”

何止满不在乎，简直没将她放里。

见来人是贺从泽，江凛原本绷的松懈些许，她起太，嗓音有些低哑：“你怎么来了？”

首映礼刚结束不久，贺从泽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当他衣冠楚楚捧着踏A院时，成功引众多目光。

贺从泽稍有不悦，他眉轻蹙，将放在桌角，尽声响极其细微，却还是将江凛惊动。

“我能不能拍响不知。”江凛懒得理她，“但我觉得我掌拍你脸上绝对响，司小应该也不会想试。”

“你不去找我，我只好来黏你。”

虽从宋川中了解到江凛的潇洒言行，但贺从泽心怀歉意，当晚便亲自送去了。

宋川险些鼓掌，只觉终于有人替自己了这憋屈许久的恶气。

门外偷听的宋川：“……”

宋川舒了气，拿手机跟贺从泽复命去了。

倒有几分姿，只是神情透着似有若无的轻蔑。

然而当贺从泽推开门时，却见素来工作态度认真的江医生，此时正趴在桌上休憩。

司莞夏陷缄默，脸也冷了下来。

他放轻脚步上前，神略过键盘旁一沓文件，数量之多，他甚至可以将它们当他人三天的工作。

她抬首望向声源，刚好对上贺从泽的视线。

司莞夏从未如此颜面扫地，她利索撕下婉约面，冷声警告：“江凛，我看你是一个掌拍不响！”

几乎是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约莫二十岁的女走来，不急不慢地坐上沙发。

唤了声“司小”，江凛搭在键盘上的指尖顿住，打一个错别字。

“然后拐弯抹角告诉我，少在这儿惹是生非，以及远离贺从泽。”

受屈的司大小怒而起，摔门便走，宋川躲闪不急只得贴墙而立，但司莞夏不曾回，竟没瞧见他。

但放江凛这儿，就是日常量。

司莞夏瞠目，憋得面红耳赤也怼不回半个字，她平日纵惯了，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最后，暗示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让我少动心思，老实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