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胃这玩意儿是真不好受，江凛觉自己的命被从躯壳中揪来又回去，折腾一趟下来躺病房，纵是铁打的也受不来，江凛并不例外。

江凛觉得有聒噪，不耐的摆摆手。

“……”宋川一言难尽的看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对了，骆天那傻X呢？”

——她一个人的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些什么？

宋川见她有回应，还来兴致了：“欸江凛，你缺朋友吗，觉着我怎么样？”

他闻言不禁笑了，“还别说，你真酷的。”

贺从泽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见江凛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外界夜沉寂，静默无声。

“我去。”宋川咋，再次为江凛所折服，“那姑娘力气不小啊，一瓶下去把人给打了医院。”

江凛闻声回神，侧首看向他，方才底的空旷尽数消散，恢复平日清透。

若说原先贺从泽对这神多兴趣，那现在他就有多无奈。

贺从泽很是不屑：“君报仇十年不晚，老报仇一天到晚。”

江凛醒来时，骨酸痛得很，浑上下没一舒服。

好在贺从泽没让他等多久，很快就赶了过来。

周围环境刚安稳不久，她便陷了睡眠。

宋川登时了然，叹：“唉，我就是没想到你这么不给人面，直接就现场解决，我还以为这事儿你会低调理。”

他正开，然而视线定格在她侧脸，刚组织好的话语竟就这样溃散。

她独的时候，也会像今天这样伤害自己吗？

问清楚江凛的情况，得知她并无大碍后，贺从泽总算将提着的那颗心给放了下来。

宋川：“……”

这什么神仙比喻？

江凛姑且把这句话算作夸奖，还没睁，人就被护士推走了。

“她今天奇的缠人，我本来就觉得不对劲，你一给我发消息我就明白了。”

贺从泽都不抬，透过小窗看着病房内的江凛，“医院里，估计得几针。”

“话说回来，你动作还真快。”宋川想起方才那惊险时刻，不禁慨，“我刚给你发完消息才多久，你就抓着司莞夏过来了……不对，你怎么知是司莞夏？”

贺从泽默然，无声收敛心底情愫，迈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

江凛望着窗外，玄瞳孔似要与夜合。她并不言语，底像是无人之境，荒芜凄清。

“是不小。”贺从泽闻言，便自动回想起二人初见时，她手提行李箱步履稳重下楼梯的情形，凉凉：“她那力气，人家拧瓶盖，她拧天灵盖。”

江凛虽不知他是搭错了哪弦，但还是思忖几秒，坦然：“我母亲从小教我行善积德，医生这个职业基本符合。”

她慢慢撑起，靠上床。

宋川在病房门候着，本想烟缓缓情绪，突然想起这是医院，只得作罢。

☆、14

江凛像是个躯壳，而她的灵魂并不是常驻，使得她平日既能活成一个鲜明的人，也能在夜回归空麻木的外壳。

贺从泽眸沉，笑意未达

江凛闭敷衍：“再说吧。”

“江凛，我其实好奇的。”贺从泽没看她，声线平稳柔和：“你这人，为什么会选择成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