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尘垂着，知林安玉这话里有话，只好打太极：“许是商铺的事儿多，今日妾便给大少爷宵夜。”

林安玉这才满意地。

这两面是我和陈妹妹赏你的。往后便老老实实服侍公们。”

江素尘握了双拳，没想到这丫鬟里，也有阶级区分。也是，打狗还要看主人，若自己不成气候，只怕碧痕和雪梅都要遭人欺负。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又来了？”姜其珩毕竟行商，齿自然伶俐。

姜其珩自然看到了她的手已经冻得青紫，他便让她过来。

一旁林安玉的大丫鬟便呈了两面给江素尘，也是那日让江素尘指印的，听闻叫宝儿。

碧痕机灵地上前接过，还毕恭毕敬地笑着说：“谢谢宝儿。”

天才黑没多久，江素尘就提着盒等在灯火通明的书房外。

江素尘一愣，红了脸，好一会才转移话说：“我给大少爷了宵夜。”便打开了盒。

江素尘再傻也知姜其珩是晾着她。

又一日请安，林安玉才不咸不淡地提起：“我听说其珩这段时间都宿在书房里？什么事儿这么忙，新娶的姑娘都顾不上？只怕我这土了都要抱不上孙咯。”

江素尘依然垂着，扑闪的睫像一把小扇，像扇在他心上一样，酥不已。

姜

当初大少爷带他去相看，他自然是喜江姑娘的，模样好，格乖，娶到了就是赚到了。后来只要有见着江姑娘的时候都会特地和她说上几句话，谁知后来，他还是才，她却成了主呢？

姜其珩也觉得天冷了，在这么下去可能要生病，便让竹曲把人叫来。

请安回来后，江素尘还该回姜其珩院里，十日一，昨日那样的痛，还得受九次呢。

原本是乎的绿豆汤，现在却变成冷饮，也许夏天夜里喝着更合适。

竹曲来说了大少爷不愿见她，她便说她等在外就是，不碍事。

姜其珩被她这一句气笑了，以前在叶府见到的江素尘都是乖巧顺从，这还是第一次敢撞他。不由得觉得有趣，好像看到小猫朝自己张牙舞爪示威一样。

“大少爷……江素……江姨娘已经在外面候了两个时辰了，这天也冷了。”竹曲不安地提醒。

那宝儿轻哼一声，算是应下。

姜其珩早早接了姜家的大分客栈商铺，公事多也是不奇怪的。江素尘便灭了灯，独自在冰凉的床榻上睡去。姜其珩的被褥枕总是绵舒适的多，可她却翻来覆去，终是睡不着。

可她又松了拳，她又有什么路可走呢？大公就是厌极了她，三公又是人在怀，二公那般要考仕途的读书人，只怕也看不上目不识丁的她。

只是这夜，等到蜡烛都剪了几趟了，还迟迟未见姜其珩回来。

竹曲惊慌错，说：“才怎么敢逾越！”

后的几日，都是一样的场景重现，总是到很晚了，竹曲才过来说大少爷不回来睡了。

姜其珩挑眉看他，“你心疼她？”

“为何不抬？”

江素尘来便将盒放在台面上，然后就低眉顺地垂首站在一旁。

后来是竹曲来了，支支吾吾地说大少爷要宿在书房里。

江素尘回答：“大少爷不是说不想看见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