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惦记一个从五品位置的人，现在的官位肯定更加卑微，也是，就是士外放为官，差不多也是从七品的县丞起，固能为这个人打主事的主意，说明此人是留京的小官，一个小官一下升到从五品，回冒了尖，岂不是更惹？

方萱被看得委屈死了，寻个空就和季幽偷偷抱怨，“都是的主意，母亲要恼死我了，何故一定要五妹妹也跟来？”

见打听不来，凤瑝便作罢，这时外有事来请人。

“是……”凤瑝想了会，确实没印象，便：“我还真没留心，后来我让人给提了你上次说的主事，父皇倒是同意了，让两人协同办理，旨意年后就能下来。”

方萱不能否认方佩长得比自己好，不悦地哼了声，“要不是我让来，她再好看也是妾的命。”

“选来也是跟着我往边关送，何苦

“和离了？”凤瑝斜他一，无意识地挲茶盅，想了想说：“纳回来扔在后院里未免委屈了她，可让她抛面个幕僚，我心里也不松快，还不如不要遇上。”

正想着，一行人到了地方，外的嬷嬷打了帘去传话，季幽在等待的功夫里突然瞧见一熟悉的影从假山后台掠过。

看来是真的。凤瑝盘算了一下，乐了：“哪个小得了你的，你这么千方百计的帮着他？”

这事凤瑝还真知，压低声音说：“还能为什么，父皇想打仗，国库差银，燕相给想了个乐捐的招，我父皇还在疼这事派谁去合适，那几个老狐狸贪银有一手，真让他们得罪人的事一个个脚底跟抹了油一样，最后还是燕相选了个人来，你猜是谁，一个名不经传的书令史，亏燕不离能找这么号人来，周毓华的脸当场就变了。”

凤瑝与他说了几句闲话，也不坐了，走前想到九月份的武举一事，拍了拍脑门，“瞧我忘了正事。这次武举，我想安排几个人上去，名册回让人送来，你帮着选一选。”

凤瑝拊掌大笑，“哪个活腻了敢你的兵要银，你这招倒是狠，明着看是为了你兵的武库向讨好，暗里是想攀咬住这主事，给谁腾位置是不是？”

柳毅之毫不犹豫地，不甘心地说：“可我晚了一步。”

长得好看对柳毅之或许无用，但是不好看……季幽想到梅妃世间少有的容貌，而燕云歌孤傲冷，自有折人的气度在里，再一看这对妹，一个天真气有不谙世事，一个心思过重连她都看不在想什么，这两人嫁小门小还好，可对国公府这样的人家来说，经不起事的绝非当家主母之选。

“燕相提了谁？”柳毅之皱眉问。

柳毅之明白了，可燕云歌于他，已然是相逢恨晚。他恨不能明着与秋玉恒杠上，使尽手段得他能放妻，可那人心里无他，他再多也是惹她厌烦。

季幽一时无语。

事领命下去。

方夫人，想着她们已经来的这么早，竟是最晚到的，不由责备地看了方萱一。

也就是柳毅之的名声太差了，老夫人才将条件一再放宽。

柳毅之让事先回去，“就说我等会过去，还有别说七爷在这里。”

季幽心里生几分忐忑来，但愿方佩能把握住机会，就不枉自己在方家小伏低这么多天。

听到燕相二字，柳毅之忽而想起一事来，“年前陛下急召见了太和几位文臣，是不是要有什么动作？”

“也不知来了谁？还想帮你掌掌，可我这一去，不定要什么，还是不给你添。”凤瑝就着事面前说。

单论容貌，方佩属于中上之姿，五官、肤、个都没得挑，难得的媚而不俗，走起路来步下生莲，姿如蒲柳摇摆，煞是好看。若非太差，这样的姿容送选秀都够。

柳毅之弯了弯嘴角，“那个主事收了我不少好，他不敢惹到我上。”

“那说明你们没缘，”凤瑝猜那女是有夫之妇，也替他可惜，“你才起复，正是重建声名的时候，万不能什么夺妻之事来，御史台的笔杆连父皇都拿他们没辙，你没看年前燕相被御史台弹劾治家不严，回就闭门谢客，听说这个年连大门都没开。”

季幽轻声地安抚她说：“五姑娘容貌艳丽，有她跟着过来，若柳大人一瞧上了，咱们不就不用冒险了么。”

凤瑝看他那气恼的样，就忍不住笑：“听你这么说，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姑娘们都极好相，不会有什么失礼的。”

柳毅之心里酸酸的，想不通自己哪里不了她的。

柳毅之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