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九，但是你不是我的小九，你就算愿意认，也永远不是。”沈嘉清已经冷静下来，认清了现实，他的小九就是他的小九，别的人永远也代替不了她，哪怕跟她长得很相像，那也不是她！

玉姝望着沈嘉清的背影，心中无比悲痛，又对沈嘉清此刻的状况担忧不已，便忍不住开了，“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成是你妹妹，我在西姜的时候，他们都叫我小九。”

玉姝说让沈嘉清可以叫她妹妹，因为她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小九，但凡仔细想一想，沈嘉清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受？他只会觉得西姜九公主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凭什么跟他的小九比，她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叫她小九？还妄图想要取代他的小九在他心里的位置，简直是异想天开

沈嘉清跟萧景曜说一声他要走，也不萧景曜准许不准许，他一儿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转提步就往御书房外面走。

他不想再留在这里，多一瞬都待不下去，让他此时此刻面对着萧景曜和西姜九公主，无疑是拿着无形的刀在往他的上，一刀又一刀，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却可以叫他痛不生——他的小九没有了，萧景曜却找到了一个跟小九一模一样的替代品，以后他们恩恩地在一起，他的小九却永远地躺在了冰冷的坟墓里，这是在向他炫耀，他无法忍受！

明显觉到了沈嘉清的不乐意，玉姝张了张嘴，她大概猜到了一儿沈嘉清心里的想法，到底是自己的哥哥，玉姝小时候也是常跟他一起玩儿，跟着他一起长大的，她也了解他的个。

已经走几步的沈嘉清在听到玉姝的话之后停住了脚步，他缓缓转，盯着玉姝的眸沉如枯井，好像万年都不会有丝毫波澜，有一如同地狱里飘来的森诡异的觉。

沈嘉清可以说是一个很固执的人，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她虽然着一张跟原来相似的一张脸，但在沈嘉清的中，她还是陌生人，不是他想要的人，谁也代替不了，即便她长得像也代替不了，不是就不是，永远都不会是。

是他的小九，这无疑是让他再一次承受玉姝已经死了这个事实，把心已经好了的疤再一次无情地揭开，红果果地暴来，他原本以为已经忘却的情，又控制不住地翻涌来，那是用难受悲伤痛苦都无法形容的心情。

而且刚才玉姝说的那一番话，听在沈嘉清的耳中，并不是什么安之言，反而更像是挑衅和不知天地厚的自以为是。

玉姝被沈嘉清那样的神盯着十分不舒服，手背上都起了一大片的疙瘩，她都不知她的七皇兄都有这样看人的时候，以前她的七皇兄可是一儿也不像这样，此刻他给她的觉非常不好，没有一儿喜悦的表情，反而有一想要她的命的怨恨。

他一定会给他的小九报仇的，一定会，不这件事有多么艰难，他也一定会，他要让萧景曜和西姜九公主都付代价，他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凭什么让他们过得逍遥快活，而他的小九却躺在冰冷的坟墓里变成白骨，他不会轻易绕了他们，就算会搭上自己的命，他也不会放弃。

“既然你不是小九，那便算了。”沈嘉清垂着，也再不看玉姝一，转跟萧景曜：“如果没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