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五这才舒气，“没问题，我等她醒，多久都可以。”

男蹙起眉，“你让我分辨的东西。”

“那有没有……

像是谁的随笔。

“啊，什么？”

“醒不来了。”男的声音平静，风五却从中嗅到了无止境的苦涩。他张了张，把说的话咽了下去。不曾想到自己无意揭了别人伤疤，平日能说会的风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好像很少来这地方，一月只两次，且都是为着解毒。”

沉雪垂着睫了浮末，抿了滋味厚的信尖，语气平淡，“他很快就会再来。”

————

风五回过，“是啊，我后这把，应该很明显了。”

“万门。”

他翻书的手顿了顿，眸光一瞬温柔起来，又很快像烛火一般熄灭，“她睡着了。”

“抱香”

没曾想一个小小香料店的老板也走过江湖，风五心中慨着，打算离开。

铺里只有三两名客人，皆着各式香料轻嗅着。这安静闲适的气氛，让风五都不忍心开打扰。

风五抬看了香料店的牌匾，有儿惊讶，“这店竟然和镇同名。”

接将他带来见我吧。”

男没搭理他，抬纸翻了页，“我娘可以，我不到。”

“别啊掌柜……”风五锲而不舍，“调香师不是只靠闻一闻就知有什么吗？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你收多少银都成！”

“师承哪里？”

男从书卷中抬看了便收回目光，“都碾成粉了，还怎么分辨？”

男打开盖，指尖捻起些后嗅了嗅，随后将盒递回，“没什么特别的。”

风五连忙把香粉盒递过去。

“那冒昧问一下，你的娘……”

风五摸了摸这几日没来得及刮的胡，在心内惆怅地一叹。随后掏怀中的香粉盒，“掌柜，你能不能瞧瞧这里面都用了什么香料啊？”

杯中的茶还温。老鸨知姑娘饮茶，屋中的茶壶便一直让人看顾着。

“拿来吧。”

他探门，店内装潢雅致，香气怡人，一位青衣长袍的男落座在桌案前，正握着书卷看得迷。

见客人都结账离开，风五才凑到男前。

男看着正值而立之年，发间却隐约染上霜白。他的五官生得柔和，下上的胡须剃得净净，衣衫平整找不到一褶皱。

一看就是把宝剑。

那是一把五尺长剑，剑偏窄，云纹缀的刀鞘银白，泛着冷光。

男放下书卷站起来，风五目光划过桌案，不小心看到那书册的内容:“庚年四月初十，夫君带我去了珠云山……”

风五只好坐在一旁想着这香粉有什么其他方法鉴别，目光却被男右手边的一柄剑引。

“你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