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B市，伯父伯母不在边，我也不在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你必须好好吃饭，不要再医院了，你想想，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多可怜，我不能及时赶到去抱你了……”

唐宇挠破的伤，季楚宴却一声不吭，任由药的刺痛侵蚀自己。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后响起。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雪飘落在掌心。但雪很快就会化、蒸发，寒意刺骨；而他的一字一句，镌刻下来了，便从来不曾消失。

苏恬也在闪烁的泪光中笑起来，眸动容，：“就算你不记得了，我也会记得的！”

“我听表姨说，你辞职了。”季楚宴突然开，语气淡淡的，“是想重新画画？”

即便需要离开自己生活的家乡，去到陌生的城市，她也不愿错过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拾的机会。

尽她有些绘画功底，但荒废了八年，要再拾起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跟着老师学多久，她才有离开画室的本钱。

季楚宴忍不住笑，轻轻为她抚整额角凌的碎发：“嗯，这是你说的，我记着了。”

“恬恬。”

然而，这样一来，他和季楚宴不得不面对'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的是异地的现实问题。

苏恬还未来得及和他提及昨天递辞呈的事，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半晌，才：“是。伊芙给我引荐了一位老师。”

尾声：一如既往

苏恬的眉心始终微微蹙起，看到他咬牙隐忍，拭的动作便尽力柔缓下来。

苏恬哭声来，忍不住捶他：“带着我最骄傲的作品回来嘛？回来娶你吗？”

明明他的声音也在颤抖，但他始终咬牙忍着，眶红红的。

苏恬再也听不下去，憋着泪，慌忙转把药箱回柜里。

“好，我等着。”

他不想她的锁链，他是她的后盾。

她故作恶狠狠的模样，搂住季楚宴的腰，说话时却嘟嘟哝哝的：“反正，你必须给我等着……”

转的瞬间，她的泪却再也止不住，一颗，两颗，三颗……落下，溅开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他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笑意清浅——

“你别哭……”季楚宴轻笑着抚上她的脸，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又不是不能见面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师，然后带着你最骄傲的作品回来。”

“你……”

他一气，还在说：“不过，我会尽量空，每个周末去B市找你。一周见一次，一个月至少四次，一年就是四十八次……”

季楚宴本想说，你非去不可吗？但这样的问题无异于对一只即将展翅的鹰说：你非要到那么的地方去吗？

她好最后一手臂上的伤，边拧药瓶，边说：“老师在B市定居，我大概六月份就过去。”

苏恬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答：“很难有个确切的数字吧……少则一年，多则……我也不知。”

季楚宴敛了敛眉，垂眸盯着自己手腕上浸着药渍的几青紫伤痕发呆。

他哑着嗓开：“去多久？”

苏恬抹了抹泪，回看到他时，刚刚的角又溢了泪，泣不成声。

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