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重复的那个词是“阿娘”。

秋月迟疑：“娘现下虚，还是婢来吧。”

情缱绻，不过是玩而已。

腹中还是有些难熬的疼痛，她上抚上平坦的腹，仍难想象有一个孩从自己的里剥去，就像她想不如果那个孩还活着，这个地方会慢慢鼓起来。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沈仆特地把下人遣散，只让信得过的几个人知，下秋月也没有能商量的人。两刻钟前医女来看过，宋瑶已经痛得神志不清，医女却说没办法，要落胎只能忍着痛。

宋瑶的嘴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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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衣裳、吃的喝的，一切都有。”秋月说，“宋娘只好好休息。”

红糖用得，也是新鲜的，碗里没有一腥气，只有一的甜香，宋瑶却一都不想吃：“我想沐浴。”

秋月看宋瑶这个样，也不敢劝，放下红糖炖，去外面叫了。

秋月直起腰：“还是婢来吧。”

秋月松了手，朝着宋瑶屈膝行礼，正想退去，却听见木盆翻倒的声音，的溅上了脚面。

宋瑶摇摇：“没有了。谢谢你。”

腹中仿佛有柄钢刀在刮，宋瑶抓了枕，一牙几乎要咬碎。她的面白得让秋月害怕，发一缕缕地黏在脸上，裙上的除了血就是汗。

宋瑶无意识地低声喃喃，秋月以为是有什么吩咐，凑过去仔细听，听清她说的是什么时皱眉，面上满是不忍。

宋瑶空茫地看着屋，忽然勾起嘲讽一般的笑。

秋月端着盆去，宋瑶翻躺在榻上。榻上的被褥都是新换的，还特地熏了淡香，但宋瑶还是闻到了郁的血腥气，不仅在榻上，还在她上。

“我自己来。”宋瑶却很定，“……我自己来。”

“娘，下不方便沐浴。”秋月有些迟疑，“娘先吃些东西垫垫肚，过会儿婢服侍娘。”

在最脆弱的时候，她想到的还是阿娘。

“……有什么想要的？”

秋月忍住眶的酸涩，低声说：“就好了，就好了……”

“也行。”宋瑶看着屋，神空茫，“现在端来。”

宋瑶的神微微一颤，视线落在秋月脸上，稍稍一转就看见了她的那对耳坠。

是宋瑶打翻了盆，她想自己再绞一遍帕，手上却拿不住，去捞帕时不慎翻了盆。

又过了半个时辰，宋瑶的襦裙被血和汗浸透，总算是不再有新的。医女来看过，说是净了，又代了之后休养时应该注意的事情。

她想哭的，可她不能为这么小事哭。

“是婢的分内事。”秋月端起木盆，想想又说，“娘不必发愁……夫人和沈娘都是想着您的，沈娘先前说了，若是宋娘有什么想要的，尽和她说。”

谁都一样。

“好了。”秋月放下帕，盆里的是微微的红，“娘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秋月很利落，三两下收了帕和盆，去叫了新的，褪了宋瑶的衣裙给她，再换上宽松柔的寝衣。

又是一阵剧痛，宋瑶被折磨了小半个时辰，总算觉到了下濡，有什么东西顺着两条了去。秋月即刻喊了侯着的人端来，端来的是，端去的就是血。

极薄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新辣！然后其实那啥啦，我发现了一个新的蚊_(:з)∠)_

秋月一一记下，让人端了一早炖好的红糖炖来，舀起一勺仔细了：“娘，多少吃些吧。”

可她的阿娘十几年前就死了，没能为女儿相看中意的郎君，也没能陪在女儿边。

秋月看着宋瑶裙上的血迹一扩大，总算是稍稍松了气，自己脸上的汗，明知宋瑶听不见，还是安她：“宋娘再忍忍，血来了，就快好了。快好了……”

“痛……”宋瑶几乎是无意识地呜咽，“好痛……”

宋瑶仿佛被刺到一样，往后缩了缩：“我什么都不要……不要。我累了。”

秋月立即屈膝：“娘好好休息，有事吩咐。”

守在边上的秋月又急又怕，掐着自己的掌心，半晌不敢说话。

鲜红滴，像是两粒相思豆。

端来，盆和帕也准备好了，秋月仔细地帕，扶着宋瑶站起来，柳利索地换了被褥。秋月正想解开宋瑶的腰带，宋瑶却自己拿了帕：“可以了。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