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多看会。”她将脸凑到他面前，中淡淡毫无悲伤，倒是反客为主先把他端详了一遍，“顾清明你知吗，我看见王思隽了。”

裴思凡被他最后一送上了，人绷如离弦的箭飞半米，又被他卡住了箭尾，拽了回来，再度撞一记饱满。

“我没有怪你。”她抱着他，“从来没有。”

她好喜她的与众不同的少年，蛮横勇猛，温柔缱绻，独一无二。

她仰着面，发丝儿在空气中，任他第二波的推车式，摇摇晃晃，天地反转。

顾清明的眉蹙了起来，带不耐地问：“像吗？”

“刚刚是谁说，唔......”他被她捂住嘴，迎接她痴憨的笑。

“这是我大二那年梦里的姿势，我记得梦里你拼命不肯，想要自己动，可我还在气你，力地控住你，最后你在我怀里了了，可是第二天还是不肯理我。”他咬住她的肩，没收力，齿痕嵌白皙的肌理，渗鲜血，鬼魅动人。梦醒后几天他都在后悔，为什么在梦里也没有好好说话，没有诚恳歉。

冰凉的雨丝在她汗的背上划过。

要她是个清白净的女孩，不需有钱，不需姓裴，她也能起脊梁骨，笑得灿烂自若，落落大方地站在他跟前，冲他挑手指，骄傲直白地勾引他：顾清明，跟我走吧，有糖，你一辈的那。

后来她不动了，撑不过两波，蜷在他上求饶，抱着他的脖颈摇晃，“我不行了，我叫你哥行吗？”

雨很弱，月亮不知躲在哪片云后，清亮的月光尤在。乌蓝的海被突袭的狂风蹂躏，卷碎银般的浪儿。

他完了话有些多，她总说里的他是个娘气的少年，动作间会收不住息，像是低沉版的叫床，完也有很多想法，拉着她说小话，一也不像和徐慕白他们厮混时那副酷样。

而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顾清明捧着她的脸一遍遍地抚摸，一下下地亲吻，一双手在她的大撩拨，指尖勾再被她赶去，换得她一声哼。

她跨坐在他的赤的躯上，听他一句句呢喃、歉意，絮絮叨叨。

顾清明的鼻来回地在她肩颈游移，一下下吻着线条与齿痕，将鲜血舐净。她的鼻尖酸溜溜，像噎了个馒，鲠得上下不得。

说是女上，其实全然他主导。

“落落，我不敢想以后看不到你。”那个决定一定是个梦。

后的裴思凡上会有一让人罢不能的憨，平日光彩夺目的一双变得迷迷瞪瞪，像被了酒似的，总想让人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灯火明明灭灭，树叶瑟瑟作响，椰“嘭嘭”被落了两个。

“宝宝，原谅我好不好，那次是我太鲁了，你一直都漉漉的，我不应该比，是我失心疯了。”

这些声响撞撞皆了顾清明持续的耸动间，他将裴思凡的脸扣在腔，一手托着她的不断上提下压。

她嘴角一咧，“像。”连她这个曾经枕边人都认错了

她只怪过自己过得如此七八糟，让他们的生活不断陷于剪不断理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