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回殿下，正是。”

赵谨良盯着杜若今天这一裙衫看了看，问她：“今日穿的可是这回新的裙？”

杜若上的鬓饰还是上回太赐她的昆州特产，她也是喜极了，所以回收拾行李，就指了它说要带着。

因着案前放了足足的一大盆冰，所以太的车内丝毫不觉燥。

赵谨良心：到底还是个没经过事儿的小姑娘。

“错。”赵谨良说完，顿了一会儿，引杜若直视他的双，后又接着：“顺我者善，逆我者恶。”

杜若听到“但是”心里猛然揪起，不敢看他。心：殿下果然觉得我手段低劣。

“殿下赏的自然是极好的。”杜若回了一句万能用语。

赵谨良知教育要循序渐，贪多嚼不烂。见杜若那像丢了魂儿一样的状态好一些了，就没再多余说一句。又转了话：“你这鬓饰好看，你。”

杜若提着裙摆跪下行叩首礼：“太殿下万福金安。”

赵谨良失笑：“怎么又是选了碧，你是不是没有其它颜的衣裙了？”

赵谨良：“无需多礼，坐吧。”

杜若瞠目结，觉太说的很有理，很对。

说起来，杜若以为太整日读书，应当是肤白皙光的。但看太伸来的手，只比常年在外习武的人要白些。

如果说和白如豆腐的萧宝茹相比，杜若自然是不白的。但和太伸来的手背放在一起，又比他要白一些的。

然后听到太说：“这次你的很好，但是.......”

杜若觉自己看着看着，周围一切都在虚化，天地之间只有太一人。他就是唯一的正，让人拼尽全力也要追随他、拥护他。

“回太殿下。”杜若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有几件其它颜的。常穿碧，一是因为妾喜碧，二是因为妾并不白皙，穿桃堇不相。”

杜若内心动，但想起这些天自己内心的不安，还是小声说：“可妾给萧良娣送东西引她猜疑，又言语刺激她先动手让自己置事外，行为不齿。”

太又说：“人毕生所求，不过是分辨这两类人，再一一铲除后者。你除恶人，是在善事，善事有何对错之分？”

“杜若。”赵谨良叫了她的名字，问她：“何为善？何为恶？”

杜若起坐到了太左手边的方凳上。

着一摞书，文房四宝等。案边依旧是燃着迦南的金猊香炉。

杜若的手放在他的手边，显得瘦瘦小小不足一握。

太双眸如幽的湖底，让人想要一探究竟又畏惧沉溺。

且太手掌宽大，骨骼经络明显，瞧着就是适合舞刀剑的武艺苗。

太的语气正经又严肃，杜若坐直了，回忆那佛经中言，谨慎答：“利益众生是为善，损人利己是为恶。”

“不白？”赵谨良挑了挑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杜若，“寡人并不觉得。你来跟寡人比比。”

“但是怎么如此大意？把你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把冯敬海派给你，就是让你用的。再有下次，寡人不饶你。”

太发话了，杜若自然要从命。站起来走到太边，半蹲在他膝前，伸了手背。

“你的手很小，也白。”赵谨良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