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没有母家势力作为依靠，自然的就成了先帝的目标，所以，颜儿和尘儿从小便被抱去了顾氏边，在她的膝下长大！”

说着，李氏回忆了当时的场景……

“而哀家，只有在每个月中旬和月末才有机会分别探望他们兄弟俩一次！颜儿每次看到我都很开心，但尘儿，却总是闷着不说话！”

这母两人虽然都是傲不愿意低的，可都说母没有隔夜仇，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让两人走到现在这般田地，何沐晚着实不解。

“解释？”清冷一笑，李氏双眸中满是晦涩，“这么多年，我们母之间，已经生疏的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话不投机半句多，解释，到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场争吵而已！”

“真正的付，应该给的是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把你的意愿，加在他的上！”

“所以，他越是为了你撞哀家，哀家心里越是容不下你，直到最后，哀家派人行刺，他怒气冲冲闯到哀家的寝质问哀家的时候，哀家才意识到，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你的一切，不对错，最起码发都是在为他考虑，这些你怎么都不告诉他，不跟他解释呢？你不说，他又如何能知你对他的好？”听着李氏的诉说，何沐晚凝眉。

听到后那声气的声音，李氏惊喜的回过，一脸不可思议：“你是在叫我吗？”

“我知，我可以理解你母亲的心情，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何沐晚接过话，“有很多时候，你想要为他的，却并不一定就是他想要的，你所谓的对他好，不过是你以为的好罢了！”

“嗯！”淡淡的应了声，这小家伙还真是惜字如金，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真的是我跟哥哥的亲生母亲吗？”

“同样都是你的亲生儿，为什么你跟北冥颜关系亲近，却会跟北冥尘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你等等！”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听着北冥尘的问题，李氏不由一阵心酸，双手攥了攥，她行将泪咽回去，应了声，“是！我就是你们的母妃！

“从他第一次为了你怒气冲冲撞哀家的时候，哀家就应该明白，只可惜，当时气昏了，只觉得他是受了你的魅惑！”

“先帝动了手脚，让顾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顾家势大，先帝有所顾忌，为了安抚，先帝只能将其他皇过继到顾氏膝下！”

“或许你说的没错，这个世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母，也不可能完全同心，哀家觉得好的，却未必是他想要的！”

“所以，哀家甚至想过要暗中下手将你除掉！哀家的本心，不是伤害你，只是想要保护他们两兄弟而已！”

“直到有一天，我探望过他们两兄弟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将我叫住！”

的事实！但是，哀家不想看到自己的儿毁在你的手里！”

“我每次问他有没有想我，他也只是怔怔看着我没有反应，那个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生了一个哑！”

印象中，这是她的这个小儿第一次开跟自己说话，而且还是主动，李氏的心里不免有些激动，盈盈的泪光已经开始在眶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