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了。”任元拿过那袋枣糕直接丢垃圾桶，拎起小白训她：“吃那么多甜的，还吃不吃饭，一路走过来就在吃。”

“小姑娘要扎河灯吗？可灵咯。”她招揽小白说：“来了就是有缘，这可是古时传下来的秘法。”

“不许，今天是我们来玩，不许跑。”任元拒绝得脆。

刚刚的女孩是任务目标，是有罪者，他不愿意小白靠近她。

“我要买嘛！刚刚那个糖！”小白被带到无人的堂小巷，低声叫：“那女孩很绝望，不买她的糖她会难死的！”

黄昏残，任元收到小白送给他的河灯。她还特意掏一羽许了个愿，再假的河灯也会成真的。

“生气？我为什么要和你生气？”小白握住他的手。

“小姑娘许的是姻缘吧？刚刚一直偷看小伙呢。”老婆满目慈祥，给小白递染了朱砂的笔：“写百年好合，还是白偕老呀？这河灯若是许姻缘，送给谁，便漂到谁的梦里。”

燃烧的温烛光下，小白两个字歪歪扭扭，写的很吃力。

任元多看了两，女孩在卖一糖。工很糙，连家作坊都不如。

的确是不时髦的老法，复杂繁琐，还有意义不明的步骤。

“溪黎州考古协会办事。”任元发现一小牌上如此写，堂内，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婆正在扎河灯。

“看着就不好吃，买了也浪费。”任元本不理会小白的话。

顺着石路走院内，两侧纸灯上的绘画似是在说一个女祈请的故事。

手写的字歪歪扭扭，祖传秘方，止咳肺。

咬着咬着，小白忽然停步不前。

“这里。”小白被门廊下的纸灯引了注意力，“我想去这里。”

“可你答应我给我吃糖的……”

小白沉默地走过去，接过一张白纸。

该怎么哄她呢？任元正思考时，小白忽然停下了脚。

甜香味让人难以抗拒，她想要，任元只能买。

任元扎的很烂，小白的手却很巧。

“一百块。”女孩冲小白笑了下：“包吃包灵。”

“还在和我生气？”随着河灯慢慢漂远，任元的心也同般静默。

“不会写字，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写？”任元平淡：“小白不想和我一起很久很久吗？”

小白靠近女孩，拿起一包说：“我想买这个。”

可任元好不到别的办法让她死心。

难得来玩，不能被工作败坏心情，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带小白走。

只见她的小脸皱在一起，委屈地哼：“我牙疼。”

旁的枣糕正炉。

“我想到你的梦里。”

小白更委屈了，她挣扎着从任元手上下来，独自走在最前面。

这人家很大，开门生意也不闹，招揽的是清净客人。

“不许买。”任元拎起小白就走。

“我不会。”小白只会写她自己名字。

小白闷闷不乐地走在任元后，耸拉着小脑袋，显然是生气了。

人心随，有意不可留。

河灯上是她的

人群稀落的边巷，有个女孩铺了一张布在摆摊。

老婆也给任元拿了一张纸，她拿扎灯的示意图给两人看。

“那我想回去找她。”小白急切：“她快死了，她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