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隔千山万，两人横亘着近万公里，但是不知为什么，通过每一句话的语调甚至每一个顿挫，他的脑海里总能自动勾勒小姑娘此时脱又苦恼的面孔。

“老师再见。”

（十六）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周五之前不要忘记开题报告。”江守清收拾好东西，跟随着鱼贯而的人踏教室。

真不知，这样一个怎么能在国外孤求学这么久，也不知平时会不会因为功课难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用功，或者有没有同龄的男生贴地帮她辅导难题？

“怎么会？江某荣幸之至。”

真的喜吗？哪一喜？是有无心，还是言为心声？

他不得不承认，这颗隐在几十年未曾悸动、禁闭已久的心早就没息得蠢蠢动。

小姑娘肯定已经激动地起来，然后绕着原地跺脚，他目光远眺，并无焦距，只有星眸中倒映着掩饰不住的似柔情，不远行人步履匆匆，稀稀落落的说话声落在四周，可他耳畔只听得见对面喜悦的“恭维”：“耶！江哥万岁！我太喜你了。下次见面请你吃大餐~”

温洒洒梳理好新的卡波波发型，小心地上贝雷帽，裹及膝羊大衣，抱着几本书不疾不徐地沿着中心湖走。此学生众多，一是因为占据学校优势位置，是许多人上下课的必经之路，二是因为湖，清透翠绿，与周围橙红相间的建筑相称，特显其闹中取静的幽清新。

老常在前晚柳严的单party上喝得烂醉。看这情形，是郎有情妾无意啊。”

那边放缓语调，“没事啊，就是想找你说说话。哼，我到这边大半年了，隔三差五和你一下友情你是不是不乐意？”

“我看不是。”男人摸摸下，说：“杜予明什么人，他能因为这个和常哥闹？况且我听我家王母说，常家夫妻俩前段时间特意去了一趟温家老宅，说什么赔罪，但好像最后也没得个好脸。照这意思，准是常哥了啥坏事，惹得小姑娘伤心了。”

“再见。”

兜里震动声一下下传来，他快步走到僻静，把书换到另一边，一只手掏手机接起。

咙涩涩的，他吞咽掉苦的滋味，说：“给我，别担心。”

一路上穿梭在涌动的人群里，他面带温和的笑意回应着。

“那还差不多。对了对了，我们教授布置了个作业，要用到国内的一些数据，所以……”

周围欧人居多，亚洲人仅有寥寥几个。偏偏温洒洒形挑，骨匀称，容颜不似外国人的邃绝艳，也不是一般人的清丽婉约，倒像是二者完的结合，纯

“坏事？”他玩味低笑，“我以为他是我们里边藏得最好的，没想到……看来是狐狸总有尾的一天。”

江守清把手机贴在耳边，女孩甜甜腻腻的嗓音耳，直达心脏的位置，眉不自觉舒展得更开，他弯轻笑：“很准时，刚刚下课。怎么了吗？”

四月的欧洲，天气尚未回温，天地间寒料峭，雨意似有若无。

“嗨喽~守清哥，下课了吗？”远在欧洲C国的温洒洒快地打着招呼。

两人心照不宣得碰杯，便不再说什么了。

PS：老男人要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