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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只是太忙了而已。”
“忙?忙什么?”他斜眼一瞧,狭长的单眼皮犀利顽笑,摸着自己的下巴毫不留情的拆穿。
“忙新的男人?”
他还不知道她的货色,喜新厌旧,嘴里一套,心里一套,都是他玩剩下的。
她淡定飞眸,一股妖气,顶漂亮的脸蛋,但时常语出惊人。
“男人?”
“我处女膜都要长出来了好不好。”
“……”
权志龙失笑,认输的捂脸啊一声,完全拿她没办法,一抬脚就要给她一下。
“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怎么不是?”
她振振有词,看起来很委屈,其实肚里的坏水和鬼魅多到要溢出来,眼神太不正经了。
“我一直居家隔离,哪里来的男人安抚我寂寞的心灵。”
“处女膜当然要长出来了。”
“啊!南熙贞!说这种话的人嘴巴要坏掉!”
“略略略略略略略。”
权志龙一直推崇的罗曼蒂克男女爱恨情仇,总是在她这里演变成……
午夜车内电台里,失足少女与颓废大叔的色情笑话。
她玫红色的指甲挑开他的衬衫纽扣,扭扭腰,又搞笑又浪媚,眨眨眼,完美诠释失足少女之艳情。
“啊~”
“oppa~今晚要为我破处吗?”
于是。
一位三十多岁男人的幻想浪漫破碎了。
但他找到了遇见熙贞以前不曾有的快乐。
总之。
无法想象自己在空无一人房间里生活,身边没有她那些骚情屁话的未来。
因为。
熙贞就是他的快乐。
熙贞就是他的开心。
熙贞就是他啃过后乱糟糟指甲上的一抹亮彩指甲油。
如果权志龙的人生分为灰色与彩色。
那么彩色一半来自年少的梦,还有,南熙贞这个人。
要是彩色变暗了。
那么他的人生也成黑白。
“熙贞。”
“嗯。”
“你要学会放下。”
少些执着。
他拉起她的手,用力温暖,一同看向墙上的那副画,微笑着轻声说。
“我人生中三大重要的东西。”
“家人、事业、还有你。”
“最上面那颗圆润的心就代表你。”
“它不是爱情,不是任何被冠以称呼的情。”
“它就是你。”
他目光前所未有的暖融,是寒冬里路边的一盏灯,是草丛里的萤火,更是跌倒后一抬头就能看见的那颗星星。
“你对我很重要。”
“所以自由、向往、奔放、欢喜这些我没有的,全都想让你有。”
“你给我的那些光。”
“我都帮你攒着。”
“从没少过。”
一直都在照耀你。
你回头就能看到。
妈的。
浪子温情起来太赚人的眼泪了,南韩情话大王非他莫属了吧,这要经历多少女人才能练出来啊。
她腹诽完,吸吸鼻子,眼红红的可怜样,嘴巴可不饶人,煞风景第一人。
“破处前。”
“都要讲这么一大堆宣言嘛。”
“……”
“滚滚滚。”
权志龙无语丢手,将她扔到一边,破处破处!这屋子里还有雏儿吗?
“噗……”
她破涕为笑,难为情的擦眼泪,心境交替异于常人,总是大起大落。
志龙哥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志龙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但他好懂自己,可惜,哪里能放下,要是说放就放,那就不是南熙贞了。
“你抱抱我吧。”
她不管不顾的扑过去,早知道不做那个什么破诊断了,好端端的人给搞得眼泪汪汪。
她才没有那样脆弱呢。
世上艺人千千万,就属演员最敏感,这是老天给的天赋,也是恩赐带来的小磨难。
没有这样的天赋。
怎么能成功。
戛纳、柏林、这都是运用上帝的降恩才能踏上的辉煌啊。
她有那么多人喜欢。
才不会就这样懦弱的哭鼻子。
阴郁一扫而空。
心情不受控制的乐观起来,热情高涨,眼前一片灿烂繁华,泪干了,笑容现。
世界多美好啊。
她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可做不到,多爽呀,嘻嘻。
听见那熟悉的鬼气笑声。
权志龙的心情却开心不起来,他将这个人抱得更紧,忧虑更甚,是不是越走越高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