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讲了一大通话，说得实在渴，就站起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大了下去。她也是借着喝茶的功夫让赤纳吉消化消化她说的话。

盟约

“而且我肖白只认你赤纳吉，你可以掌控这所有货的，你设想一下，未来整个北狄的吃穿用，乃至人命都掌控在你一人手里，到那时，别说三十年，只要你能活的到，就是三百年也没问题！要是那样的话，雄主哈丹特尔又如何，你一定会成为远胜于他、彪炳史册的一代霸主，而这赫赫伟业就自今日始！！”

“你们每年南下用人命换来的一小撮劣质茶叶，在你们本国堪比金叶一样珍贵了吧？我可以大批量常年向你供货；你们每年都有因为雪灾冻饿而死的牧民吧？我可以提供耐储存、方便携带、吃了还很饱腹的粮。”

赤纳吉怀疑地看着肖白说：“你就是要羊什么的，又能要多少？再说我从来都没听说有人想跟我们北狄生意，你莫要诓我。”

肖白没理他话里的冷嘲讽，面目一整，严肃了面容说：“不瞒你说，凤曦在你们北狄那得不了什么好，我肖白可不同。你们北狄盛产的羊、羊、匹、制品、酥酥草等都是我肖白要的好东西。不错，我肖白就是个生意人，所谓和气生财，相对于打仗，我肖白更想跟你们北狄生意，可是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北狄王和她的继任者，都是死的鹰派，那个脑袋像个撬不开的铁疙瘩一样，完全不可能说通，没办法，我只好找个能说得通、听得懂人话的邻居了。”

“还有你们家家都急需的可以煮的铁锅，已经成了你们牧民家里最昂贵的财产了吧？我同样可以提供，而且还能据你们的需要，打造适合你们用的特殊样式；而最最重要的是药材，我手里还有大量能救命的药材，你们北狄各落有了药，再也不用念完经就在那瞅着亲人等死了！”

肖白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说：“你们北狄人骑着健，甩着大片刀，呦呵呦呵地冲过来，商人都被你们吓跑了，还有人能跟你们好好生意才怪了！”

羊？羊？还有漫山遍野的酥酥草？这些在北狄都是俯拾皆是的东西，凤曦国的五皇女要这些东西什么？她就是想拿来褥又用得了几张？！

肖白说完了最后的话，就那

“你们的女人不像男人那样糙厚，穿着那些糙草的衣服，是不是常常被磨得肤通红甚至受伤？所以她们才命似的让你们北狄男人南下来抢夺柔的丝帛制的衣服吧？可是穷苦的凤曦边民有几个家里能有昂贵的丝织品的？所以，你们经常是死一百个战士都换不来一件蚕丝衣吧？你们的歌谣怎么唱的？“女人上闪闪衣，年年战骨埋凤曦。”现在，只要和我合作，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大量的丝织衣，满足你们北狄女人们的饕餮贪。”

“至于你说的货量问题，你就别担心了，我们的购量绝对不会是个小数，而且随着市场的扩大，可能还会逐年增多。不过你最应该关注的不是我能从你这买什么，而是我能卖给你什么吧？”

肖白喝完茶，转过，看着陷沉思的赤纳吉再次张，这时她要讲的才是能在赤纳吉的三寸上打会心一击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