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笑了笑，反握住他的微微颤抖的手说：“你不是觉得我欠了你的吗？我当时就想着，你既然那

“不是……”他抓住肖白的手，两在昏暗的大殿里亮的有些过份。“我怕一会疼得脑不清楚了，所以有些话必须现在说明白：那个……我、我没有想杀你，我只是赌气，完全没想到你会不躲避……你……为什么不躲开？你完全有能力躲开的，我都事先调查的很清楚的，你绝对可以完全避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哭吧。”肖白叹息着从怀里掏手帕伸过去想给他泪，却被他一下避开了。

肖白起想去叫人，可是裙角却被冷长书拽住了：“我不要别人，你给我治，像这只手这样，我受得住，来吧！”

肖白看着他执拗的后脑勺又叹了气说：“好吧，你想留就留下，大不了我以后…多顾念你一些便是。他们…尽量不要去招惹，你这直肯定会吃亏……算了，我还是喊人来看看你上的伤。”

他吼着，睛瞪得大大的，可是不争气的泪在那满布血丝的睛里只打了两个转儿就落了下来，明明刚才那剧痛迫下都没哭的汉，被肖白的一句话就气落了泪。

“嗯！”肖白突如其来的一下袭击让他痛得闷哼一声，他一把抓住肖白的手阻止，“先等等……“

冷长书越说越语无次，他想表达自己心中的愧疚，可是再次笨拙地将歉疚成了问。

肖白看着他像只执拗的小犊一样对着墙说着赌气话，不禁有些想笑，不过为了不更加激怒他，只能忍住了。

治伤

“是你在山里给我喝的那个吗？我不要，喝了那个我就会昏睡过去，你不会是打算趁机又把我扔到什么地方去吧？”

肖白的话差没把冷长书气死，他剧烈息了几声，竟然咳吐一血来，他瞪着肖白，咬牙切齿地说：“肖白！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不如他们？我是垫底的、最差的、多余的，是吗？！！”

手腕的明、肚的腹黑你也比不过那几人，你说你回来什么？早晚不得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我几次三番给你指明路，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是不是疼了？还是喝麻醉药吧，睡过去就一疼都觉不到了。”

肖白翻了个白说：“扔什么扔，真当自己是大型垃圾了？我既然答应留下你，就绝不会反悔！唉，有这扯的功夫，还是多在意一下自己的伤吧，你怎么总是把自己得破破烂烂的，下次学聪明，别总是蠢事！”

肖白刚才稍微摸了一下，他的下肢都被人活活地断了，后背一片血模糊，不知被了多少鞭，伤已结痂，却和破碎的衣服粘在了一起，如果扯开粘结的衣，伤也会被重新揭开，不必说，那将会十分的疼痛，再加上断肢瞬间长合的生长痛，肖白怕他会受不了。

他将偏向一边，不看肖白，赌气地说：“你别想把我气走，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的！最、最差的又如何？我就是要缠住你，烦死你！！”

肖白絮絮叨叨地嘟囔着，一狠心抬手就扯下粘在他背上的一个碎布片。

“我还是给你一些止疼的药吧，一会我怕你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