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征或许想不到，十几年过去后，我真的用钱买了服务。

张征语气略委屈，“你就不能骗骗我。”

对啊，骗他嘛，他都想到我很快能找到新男人，这不正是他意料之中。

“真的？”

张征笑我，说这有啥稀奇，男人这事不分份，古代院最常见的客人还是文人呢。

理我都懂，但事我想不通，还因此略焦虑，又问他：“万一我将来的老公也找小咋办呀？”

在那时我就想明白一个事，此生我约的男人数量只会有零个和无数个，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不能生气，因为张征后半句没说错，我就是很快睡了男同学，速度超乎我当时预期，而且这个小甲，我俩也已经在勾搭了。

小甲比小乙会聊天，可惜行动力略逊一筹，先睡我的是小乙。

“想啊，所以我办了个同学。”

我分析得，小甲这愿意钱买服务的男，不会时间心思忽悠女孩上床，聊到上，能行就行，不行也不持争取，跟我嗑唠得仅是日常作，往不往下一步走，随缘。

我给他去个电话，简明扼要跟他讲了下大概，跟他说我理解不了大学生找小，这事不是“社会人”才的么。

张征半天没回信，我等了好久，才等来一条，“为啥问这个。”

和张征的聊天不而散，和小甲的聊天如火如荼行，同时我还聊着小乙，妇本逐渐萌芽。

“那这么多天没见面，你不想吗？”

“你找过小吗？”

“我不愿意骗人。”

小乙相对内向一些，不然去他学校那天见到的就是他了，他能先小甲一步睡到我，皆因他难得一次主动。

我告诉他没有，他又和我说，“睡了也没关系的，我早猜到有这么一天，我给你开了，你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男人用，也就忘了我了。”

对了，我可以问张征。

第一个男人已经有了，第二个随其后，那么“只有零个”这件事便不成立，若要给我一生中睡的男人数量估最终总和，恐怕答案只能是个数学符号——“∞”。

“真的，骗你嘛。”

生气是因为我还没睡小甲呢，而他说这话好像我已经睡了，却骗他说没有，那句“没关系”是原谅我。我讨厌被怀疑，讨厌没过的事往我上扣。

他要了我的QQ，让我视频看他长啥样，然后问我能不能见见面，我说好啊，于是他也折腾

“那你就他要钱，找鸭去，别亏待自己。”

张征问我：“你跟大学生睡了吗？”

我被小广告事件得焦烂额，好些天没跟他主动联络，偶尔短信聊几句都以我率先不回话收尾，这突然主动联系，我上去就给他一送命题。

我和他调：“我真没睡他。”

那次聊天并不愉快。

张征这话让我心里别扭得厉害，想生气又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