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她放弃了这难以持续的睡眠，也看到窗外晨曦微，于是起床。

“卡布奇诺？espresso？拿铁？”她正想回答，他就说，“这些我都不会，我只会倒杯咖啡给你。”

她第一次好好环视这个房间。虽然只是个位于二楼的侧卧，布置装饰却毫不简略。房间里还带了一个步式衣柜和一个独立盥洗室。

她摇了摇。

她只能凭着昨晚的记忆，去一楼绕了许久才找到宽敞得与宴会厅无二致的厨房。没想正好遇上覃沁。

何于自条件的限制太大，一直找不到完的可以使自己脱离系的方法。

祝笛澜被他逗得止不住地笑，“咖啡就可以了。”

“大清早的，就不能安静。”

这一夜祝笛澜完全睡不安稳，她总是莫名地醒来。甚至梦见陶辉那张胖脸，她嫌恶地说了句，“走开，死胖，你们本就是死有余辜，别想来吓我。”

祝笛澜怔怔望着前方，她的神一片虚无，她哀伤绝望的神情反而使她五官立的脸庞显得更加艳。

只有纵火这一件事，是她谋划了很久、确保万无一失才行的。而且她孤立无援，不敢造成实际的人伤害，因而那次纵火只是纯粹的恨。

“我清早跑步回来，刚洗了个澡，看着效果不错吧。”

祝笛澜咯咯地笑，咖啡都喝不了。

注意到她的打量，覃沁大方地摆了个健姿势给她看。

“我猜也是。那你喝什么？咖啡？茶？吃的呢？现在有早，等下佣人就会来早餐给我们吃了。不过你要是饿了，我可以试试煎个很可怕的给你。”

“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客气礼貌的，真是不习惯。”覃沁摸摸脯，一副很动的样，“我经常被顾宸带回来的女人当佣人，还被使唤过去帮忙涂指甲油呢。”

“如果我说不呢？”

见她笑了，覃沁的笑意更，“昨晚睡得怎么样？”

她拿了蓝的吊带裙宽袖外，洗了个澡以后换上。即使是为客人准备的，也是极其档的面料。

她想去厨房里找吃的，这栋别墅大得让她迷路了好几次，每个拐角之后都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布满了无数的房间。

“这是个双赢的选择，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而且你没资格选择。”

覃沁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更加来劲，使劲儿逗她，说是因为这屋里没个有趣的人，逗顾宸被他嫌弃，而顾宸的女伴们都使唤他，憋屈得很。

“早。”

“谢谢。”

祝笛澜噗嗤一声笑了。

她打开衣柜，里面放着几未开封的家居服，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男式女式的都有，尺码也齐全。

但和在几乎无人的公寓里纵火不同的是，亲手夺去一个人的生命，即使她对那个人憎恶到，那震撼力还是超了她的想象。

“顾宸会代你要为他些什么。我知你有能力，就足够了。”廖逍说着拿起手杖，站起来。“你不要多想，今晚就好好在这休息，以后的事以后你自然会知。”

然后她醒过来，瞪着黑黑的天板看一会儿，又睡去。

“到底要我什么？”祝笛澜忽然觉得很绝望。

廖逍端详了她一阵，不再多说，转离去。

覃沁看着像是刚洗完澡来，他只穿了一条长，上半致的肌和六块腹肌像是过分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