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看他的动作，赶忙上前轻轻拉住他，小声说，“妇不能受刺激。”

凌顾宸审视她，这是她过去几天里难得略显持的时刻。两人对视着，祝笛澜看他里多了一丝额外的情绪。她别开脸。

覃沁对于自己变成气筒这事倒大方接受。从小他就对所有事都漫不经心，凌顾宸也极少对他发火，他都是耸耸肩，左耳右耳。

一愣，她并不知。

这一切都已与她的预想走了偏。她回来，不过是气，这气从她穿着华服着珠宝现在白明面前就已得差不多。她原以为她的情会更烈，见了白明才真正理解什么叫沧海桑田。

祝笛澜再度慨世事无常。她叹气，也离去。

“我放过你，可血是该的。警告要够惨烈够痛，你才会记得。”

只因时过境迁，她已然不在乎。

他看看另外两人，凌顾宸压抑着隐隐的怒意，祝笛澜

白明怔住，柳飞扬猛然握住白明的手，拼命摇。

她随自己的心意发脾气，想等自己闹够了，再告诉白明，她既不恨他但也不会谅解他。两人的关系不会比漠然更多一丝。

“我最后给你一次警告，依旧是看在许盛友的面上。”凌顾宸拿起茶几上的果刀，“柳镇佑看着是没几天好活了。不过你要是想你弟弟活久，就好他。”

白明和柳飞扬抱在一起无声地泪。祝笛澜门前看了两人一。

“他什么都不知，我发誓。”她赶忙解释，“他还小，我爸也知他总是沉不住气，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言蜚语

“你谁都要心疼吗？”

柳飞扬到全皆是寒意，白明下意识地把她护在怀里。

“不是，”祝笛澜定地说，“他们不过是普通人。”

祝笛澜再不他们，也知他们仅仅是普通人。凌顾宸这黑的玩法只能用在同样凶神恶煞的人上，普通人见这架势不吓过去就不错了。她瞬间也略显着急。

而整件事情发展至今，让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心平气和的对话。

“求你放过我弟弟。我一定会好好跟他说……”

祝笛澜也不敢主动跟覃沁搭话，因为只要覃沁一开，凌顾宸就会找到机会把怒气撒在他上，这让她十分过意不去。

凌顾宸知她说这话的原因，也想起她怀时憔悴难受的模样，以及丧之后的崩溃。这大概是她在守的，唯一的，最后的善良。

柳飞扬泣不成声，病急投医地看向祝笛澜，“笛澜！求求你！我们真的知错了！你帮我们求求凌总……”

他把刀扔到两人面前。金属敲在瓷砖上的声音让他们打了个寒颤。

“顾宸，算了。”

“谁都要付代价。”凌顾宸转了转刀把。

回家以后，祝笛澜又开始她乖巧地佯装正常，陪兄弟俩吃饭，期间不敢多说话。凌顾宸时不时审视她，他熟悉她这副为了自保而展现的不符合她个的畏缩行为。

“我先前不知你是妇，所以罢了。”凌顾宸冷漠地转向白明，“你把手伸来。”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以她的丧之痛为分界，那之前的人生俨然已如前世。

但她越是如此，表面上就越不可挑剔。因此凌顾宸心里只是有闷火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