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书死死盯着张妍，咬牙切齿：“放你妈的。”

“你只不过欺负她喜你罢了。”

张妍心下了然，倒了一杯酒递给沈博书，“喝怎么样？”

他蹙着眉，一言不发，对方也极有耐心，就这么一直与他对视。

“不用。”

“……你和她有像，”男人的背微微弓了下去，“尤其是说话的逻辑。”

“说起来，以她的天赋本来可以找比你这好很多倍的狗。那么她为什么会选择你呢？我真的很好奇。除了你本善于伪装，原因肯定还有她刚刚开始的认狗不清。她不是我，隶的一个神代表什么，你有没有说谎，你是，不是诚心，经验多了，自然可以看来，毕竟狗沉溺于望的时候，真是太相似了。”

“你知么？”张妍抱着，凝视沉浸在情绪里的男人，“我听过很多故事，很多很多。”

沈博书知，张妍是对的。

“警惕很。”张妍堪堪松开手指，补充：“再讲讲你的故事，要足够的详尽。”

听到张妍的分析，沈博书又沉默了，弱弱地低下。

“大多数时候，像温小那么好的主人，只有她抛弃别人的份。这个世界上狗有许多，犯贱这事上从不缺人，但好的主人却很少。运气好的，碰上了懂行的，无一不恩德，好好珍惜。你这抛弃主人的狗，理论上我能理解，但实际，你确实是第一个我认知里能到这一的。沈先生，你可真够狠啊。”

“她喜我，”沈博书苦涩一笑，“她喜我什么呢？我都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喜的。”

“放手。”他现在心里得很，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他和温曼的故事不短不长，刚好可以让沈博书说到嗓发哑，鼻一酸。

“你确实不值得，你不上她。欠温小的东西，你怎么也还不清。啧啧啧，”张妍摇了摇，轻蔑一笑，“真是贱啊，明明喜得要死，却要把人推开。”

张妍对这反应毫不意外，“被拿来比较，真是不。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如果你不够坦诚，我可不觉得你能再轻易找到我这样的人。”

说完，他便接过酒一饮而尽。男人的酒量不差，此刻的两颊却浮上了淡淡的粉，黑发贴在额，看上去可了不少。

沈博书的腔剧烈颤动，两手攒，通红的睛睁到最大，好似

张妍托着下，嘴角上翘得更加明显，“别人我不知，我是这样。但是……”她将沈博书手里的酒杯一下夺过去，眉上挑，“这样的神从不用来看人。”

“我不喜她，”沈博书再次调，“不喜。”

“你急了，”张妍睛都笑弯了，看上去完全不害怕前怒目圆睁的男人，“恼羞成怒，因为我说对了。”

“你和你主人也是这样说话？”她扯过男人的领带，笑呵呵地看着他，“什么规矩都不懂。”

张妍闻言嗤笑：“看来你主人把你教得很好。你没发现吗？从来到现在，你一直在想她，甚至我能猜到你把我和她放在一起对比。”

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沈博书神一暗，“你们dom的，都喜这么盯着人看吗？”

“而且，你肯定觉得，我的没她好。”

“何必呢？”张妍耸耸肩，“快的承认很难？有胆犯贱，没胆承认。看到你这么可怜的样，我真是……”张妍笑得放肆起来，“太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