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理。”周远川打开一瓶酒倒乔桥的酒杯里，微微笑起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乔桥松了一气，她一个笑容，“不是应该讲究采样吗？应该尝试五次以上吧？如果每次都让你觉很好的话，你再动手去追也不迟。”

“噗——”乔桥赶捂住嘴，周远川再次适时地递过来纸巾。

“太快了？”

，这么认真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让人很难不被他的睛引去注意力，“你要玩得比世界上其他人还要好，还要巧妙，一旦灵之神不再眷顾你，每个公式都能变成勒死你的绞索。”

“嗯。”乔桥有些为难，“周先生，我知你很好，你是一位非常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但我们仅仅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啊，我甚至都还完全不了解你，你也本不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37：计数中的醉酒戏

……等等，他说的好有理我竟无法反驳。

而乔桥不知的是，这颗被誉为全人类财富的智商大脑，能够让几乎所有问题迎刃而解的大脑，第一次为了无关任何学术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提的一连串疑问而持续保持了将近半分钟的速运转。

“当你站得足够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和你的对手们在任何方面都已相差无几，运算和实验这时候都失去意义了。”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只有文科才需要灵这东西……”

“是的。”周远川最终收回手，他认真地说，“我确实应该再试一次，一次就得结论，太不严谨了。”

“不会的。”周远川笑了，他忽然无比郑重地说，“我会一直喜你、你的。”

“谢谢。”周远川微笑，“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

“理由很复杂。”周远川伸手帮乔桥掉了嘴角的一小撇油，然后微笑，“不过是我思熟虑过的，我想我各方面应该都不会让你失望。”

“很吃惊？”

白皙清俊的年轻学者，看人的时候睛里会盛满碎脆的光，让乔桥不禁要怀疑里面是不是暗藏了一条银河，或者其他什么好而又遥远的东西。

“……有一。”乔桥忙了一大酒才把嘴里大团的糕咽了下去，她咽得太着急以至于噎了好一会儿才能说来后半句话，“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这不可能。”乔桥同样郑重地说，“就算……我们之间有过一些愉快的回忆，可万一那些是你的错觉呢？万一我是装来的呢？你不想再次检查一下吗？”

“不不……”乔桥努力让自己从对方的逻辑陷阱里来，“你还不了解我，说不定等了解了以后你就不喜我了。”

“可是、可是会不会——”乔桥言又止。

“唔……好奥。”乔桥把一个油糕到了嘴里，宽，“不过我相信你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个。”

“哦。”周远川了然地了，“这不是什么问题，我喜你，我也有信心让你喜上我，所以既然我们迟早都是要在一起的，为什么我们不能把这个程提前呢？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在一起呢？”

周远川不说话了，他低把玩着手里的脚杯，似乎陷了沉的思考之中。

乔桥觉得有些冷，包括下柔的布料也丝毫不能留住多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