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时候，大概明的导购小们早就看她们只是来试一试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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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分明告诉自己应该赶脱下来远离这奢侈品，可乔桥又实在舍不得镜里那个漂亮而有魅力的人形，她从来不知只是一衣服就可以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变化，这变化甚至让人本不想再任何‘应该怎样’，她都下定决心要为这衣服吃半年咸菜了。

“刚刚您在照镜的时候衣服就已经结账了呢。”导购小笑眯眯。

“是啊是啊。”

“咦？”乔桥转过，周远川安静地倚着店里的廊看着她，一眨不眨。

邀请函上只写了乔桥一人的名字，所以周远川把她送到酒店门后就离去了。

“金额是XXX哦。”

他轻声说：“乔桥，原来嫉妒是这样的觉。”

“这样呢！这条真是太合适了。”

“不过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可以刷信用卡吗？”

“可是这也太贵了！”乔桥边照镜边纠结：“这么多钱……不然，不然我分期还你吧？分24——呃，大概要分36期，不过我可以多接几戏——”

“布料很衬肤，曲线也全勾来了。”

“只是觉得秦瑞成太幸运了。”周远川走过来，他笑着说，“穿着吧，这很漂亮。”

“这些要多少钱？”乔桥回过，小声问。

好吧……乔桥掐着指算了算，大概要吃四、五年，如果还能忍住不娱乐的话，只要三年也就能省下来了。

“什么？”

原本随意披散在肩上的发也被地盘了起来，固定又低低地了一白石形发簪，在乔桥原本的棕发丛中显得异常亮丽，耳饰也搭了同材质的形耳钉，乔桥用手摸了一下镜里耳钉的位置，手的只是玻璃面冰凉的。

……镜里的这个人，就是我吗？

间，结果去后才发现号码似乎拿大了，但也就那样囫囵着了上去，穿完也不敢去给别人看，只自己对着试衣间的镜转了一圈就脱下来去了，生怕占用真正客人的时间，最后就连拿手机拍个照片都忘了。

大家又如来时一样结伴离开，接着发现满店的客人只有她们是走路来的，真正能消费得起这样衣服的人，从来都是坐着私家车到店门的。

乔桥又被动着被推到镜前，镜里的女人很陌生，织银的绛红一字领晚礼服将曲线细细地勾了来，畅地从一直淌到膝窝，接着再圆地绽开，像一尾优雅的仙女鲫。整条裙没有一丝多余的图案，只在裙脚缀着碎脆的钻光，随着人的走动隐晦地闪烁着，不动声地引着注意力。

……

乔桥脑里七八糟地想着，却已经被推试衣间剥了个光，一条条光灼灼的裙上来又脱下去，导购小们叽叽喳喳地介绍着，紫和粉织在一起，店里也熏着些不知什么植焚烧后的香气，加上舒缓而摇的钢琴曲，仿佛推动着整个房间都在晃动。

“乔桥。”周远川摇摇，制止了乔桥继续说话，“就当是我的赔礼歉吧。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