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老伯这样神秘兮兮，想引起她的兴趣，却又不脆说来的模样。

十七听后却是一阵无语——你们都把这事传得人人皆知了，居然还一副我不能说不能坏人名声的好人模样！

这男的喜女的，不是很平常么？

这跟女主内男主外的观念一样，人人都觉得该是女烧菜饭得最好。

都死了，最多遇到的只是尸。

却未想，她也一样犯了先为主的错误。

十七问：“老伯，这逍遥是在八月初几死的？”

姚君是个男，这是她初时听老伯开讲时没想到的。

十七果断地掏最后二十文钱，到老伯的掌心里。

十七诧异：“难不是？”

在领完便当，惊喜地在古代重生之后，十七安稳平淡地过了五年楚国的小日，这还是一回听到并遇到真正的男男玻璃。

老伯：“八月初四！就在姚君死后的第三个夜里！”

“既能编戏，又能谱曲，就这样死了，还真是可惜了！”

“公，我还听说一件事，这件事都说跟逍遥自杀有关，公要不要听听？”

听完十七发来的疑问之后，老伯那笑得一个叫和蔼，隐隐还有些笑话她的意思：

十七在现代未领便当之前，她不仅是知，且还是亲目睹过周糟有那么几对的，男男玻璃，女女百合。

十七眸落在老伯指向的石凳上，叹息：

老伯说，这人都死了，总不能再坏了两人的名声！

当然，这里叫断袖。

莫说自杀赶着上，就这隔三日便有一个人自杀这一，也是巧得可疑。

问老伯这是为什么？

八月初一、八月初四、八月初七，都是隔上三日便死一个人。

总下意识地觉得唱戏，且把戏唱得很好的，该是一个声音极的女。

老伯的意思是，逍遥会选择在临风亭自杀，是想为姚君殉情。

十七沉思着。

也只是听到，并没有真正遇到。

什么要捂得实实的？

不闲事的人，哪里真会去逍遥的底细，最多也就初时的好奇心罢了。

“公，你不会以为姚君是个姑娘吧？”

有钱好说话。

“听说啊，逍遥喜姚君喜得不得了，放在心上捂得实实的，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里真会到无人晓得的地步！”

但去现代的五星大酒店里瞧一瞧，那些个金牌厨师往往是由男人掌的勺！

老伯眉开笑，把二十文钱数了个两遍，确定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刚刚好之后，他凑近十七，小声说：

没什么好

老伯大笑：“当然不是！”

而且两人都在戏班里，近楼台先得月，不是更容易喜结良缘么？

断袖。

逍遥不说，死活不说，这事也就慢慢揭过去，渐渐地淡了，再无人提及。

没什么人说，也没什么人敢大声地说，都是在悄悄地说，就像老伯刚才要跟十七说的时候一样。

自然是要听的。

掷地有声，言之凿凿。

也是在林涯自杀案件未之前，关于姚君与逍遥之死传得最低调的风言风语。

老伯四下观望，见没人在近后，他神秘兮兮地与十七：

老伯也叹息：“可不就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