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两人过后也是万分懊悔。

只是在查案的时候，两人都不够机警，或者说两人并不真正懂得人心。

那会，姜大朋还想着待逍遥的情绪好些，他再问细细地问上一问。

两人心都是善的。

然事与愿违。

姜生看完船栏后走过来，叶落也一并走回十七侧，两人俱有听到十七与姜大朋最后所说的话。

但自逍遥继而也服了同样的毒，自杀于五湖上的临风亭后，两人再次想起逍遥当时失魂落魄的样，已然断定逍遥在当时便知些什么，只是因着某原因，没有实话与两人实说。

姜大朋有犹疑，反而是姜生俐索地接着往下：

姜生：“此后，我与夫便转而从五戏班的人手，想着从他们中间看能不能查什么来……”

在姚君服毒湖之后隔日的案发现场，他们都说，那是他们第一回见到白瓷黑梅小瓶。

姜大朋：“就是这个理！”

姜大朋叹声：“要是当时，我持着问上一问便好了。”

最后还是方永年解的围，说逍遥这是刚亲见到姚君被捞上来的尸，还未从过度的悲伤中缓过劲来，请姜大朋、姜生两位差爷多谅解谅解！

姜大朋：“当时连逍遥也是这样说的，不过……”

要是谁的至亲或至友今日还与你有说有笑，隔了一夜便冷冰冰地横尸于你跟前，那是换谁，谁一时半刻也是接受不了的。

就连姜生端官差的架来，威喝着逍遥说，一定要合衙门的所有调查，逍遥的反应却只是冷笑了下，便摆一副任你们要杀要剐都行的姿态，气得姜生当下一个胡瞪的。

因着这个理，两人从鹤红这一面手调查的结果，到此碰终结，再查不下去。

逍遥的态度虽是大有问题，但幸在姜大朋与姜生不是那等仗着丁大的官威就横行的官差，又有方永年给了两人台阶下，两人便也顺着坡下驴，不再与逍遥一般见识。

五戏班的人，包括方永年这个班主、逍遥这个传说中与姚君情甚好的知已在内，没有人能够说姚君用来服毒的鹤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甚至就连白瓷黑梅小瓶也是未曾见过。

“不过我与夫都觉得当时的逍遥有些不在状态，总是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

十七：“如此说来，鹤红很是难搞到？”

姜大朋颇为难过地说：“早知逍遥情绪不稳，我却还是疏忽了对他的监控。”

姜生抚姜大朋：“夫也别再想了，当时我们都各问了至少两遍了，逍遥都是一副不搭理的模样。”

药。

一是怕惹来官司，二也是没本事搞到货源。

姜生亦：“唉，早知会另一条人命，在发现逍遥不对路之后，我就该亲自日夜跟在逍遥边了！”

当时，姜大朋与姜生虽对逍遥的状态有些怀疑，但一想可能是因着知已好友突然离去的恶耗，逍遥还未能尽数消化并接受过来，所以才有这样异常的神。

岂料在姚君服毒湖的三日后，也就是八月初四的夜里，逍遥便步了姚君的后尘。

十七想着，倘若她与叶落早几日到揭北县，或许能帮得上忙，那么即便阻止不了逍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