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又问：“那你现在又为什么不怕了？”

纪光发抬手抹了脸上的泪，鼻了两，他继续说凶手引他到民舍后的事情。

叶落也：“纪光发，我们都会尽力，都不想谁再什么意外，可你也得抓时间，把该说的事情全说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从而顺着这些线索找到青眉姑娘，倘若你再这样无谓的激动，时间只会越来越少，青眉姑娘的危险也只会越来越大！”

纪光发：“我以为我要是说了，他便会对青眉不利……”

纪光发透着红红的眶盯着沉默着，不答应他话的十七：

空支票么？

“你是不是也没有把握？”

应纪光发？

十七：“纪光发，倘若你真不想说，应该没人能你，既然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跟我们实说，那现在你突然想说来，是不是在我与落正屋时，你收到了凶手的指示？”

十七：“我会尽力。”

叶落在这时问一个关健问题：“凶手就没有威胁你，倘若你与我们实话实说，凶手会将青眉姑娘如何或将你如何？”

纪光发很明白这一，所以当时害怕过后，他答应了凶手，只要凶手能保证青眉的安然无恙。

可倘若纪光发自已想活，那便只能用青眉的命来换。

十七：“看来凶手并不怕你与我们合作，将实情跟我们实说，那起先你为什么犟着不开？”

她不会这样的空承诺，可她也不能随意许下连她自已都没十成十把握的承诺。

凶手见纪光发只看到青眉断掉的尾指，便害怕得抖得连都站不住地摊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嗤笑了一声，说只要纪光发听话，好好地服毒自杀，青眉便不会有命之忧。

“这是很简单的常理推论，倘若一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合，突然间他想合了，一定是有某原因的，我猜着我尚不能成为那个原因，因为你在屋里完全可以听到我与落说的话，也就是说我去找邻居大娘问话的事情，你也能听个一清二楚，这样你便知我说不，其实并非全然不，凶手我还是要抓的，那个住在你心里的姑娘，我也是要找要救的，只不过你不说，我想不来什么，便只能先搁

十七起环视了正屋一圈，看着简陋到几近于无的摆设件，几乎一望尽的正屋，最后她望了望梁，停留了一会后，收回视线看着纪光发：

纪光发愣住：“没、没有……”

八月初十就是在明日了，今日也快要日暮，天黑了就更不好找人，她拿什么去答应去保证？

十七问：“你信么？凶手说的话？”

这话一，别说纪光发惊讶地看向十七，就连叶落也是满惊诧地看着十七。

差不多的话，同样的意思，刚才十七就说过了，叶落再说一遍时，纪光发已没有如同方才那样激动，那样疯狂。

纪光发摇：“不信，那人既然能在第一回的时候，让我把鹤红亲手转到林涯手上，并给林涯递话，我想只有我死了，青眉才能活着，倘若我想活着，即便是青眉因我之故死了，我也活不长久，那人是个心狠手辣的，怎么可能放过我？”

纪光发这回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