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不知真相便也罢了，倘若他们知了真相，你觉得他们会如何想你？激？悲伤？还是愤怒你的顺从认命？”

“我虽然没有看到那人的相貌，也只大概知那人形并不大，但还有一，我一直没说……不你还信不信……”

纪光发自听到十七猜想青眉或许本就没有被断尾指之后，他便停了对十七的怒指愤骂，他安静地听着十七所说的一字一句。

十七眉目淡然，望向正屋外院里的那一棵有些年的歪脖树，轻声：

一个可以为了杨立聪报仇，一个不崇尚暴力，而是以其人之还自其人之，利用人心的弱去惩戒人心，让那些曾经漠视过人命的人心受到杨立聪死后家人同样的痛苦折磨，这样的凶手其实并不算太坏。

十七轻嗯一声：“我也知这样的事情没有绝对，可既然没有绝对，为什么不博一博呢？倘若姚君反抗了，即便最后他还是死，那现今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毕竟第二个凶手虽连着死了三人，但其实第二个凶手并不是像第一个凶手那样残杀暴力，第二个凶手只是为了公，为了惩戒某些默视生命、见死不救的冷漠人心。”

或许我们会觉得他们死得冤，但我们终归不是他们，或许他们觉得死得不冤，因为他们都是为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而死……有时候，能为自已在乎的人死，也是一幸福。

十七与叶落听完，同时沉默了起来。

“你……还信我？”

，也很狡猾，在揭北县中，也不知谁会是这样的人？”

可人的命都应该掌握在自已的手里，而不是任人控，即便那人抓着你的致命，除了垂首臣服之外，我们也可以适当的反抗，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倘若你都没有试过便认了输，那你也不过是一个孬懦夫罢了……你都变成这个样了，你所在乎的那个人即便还在挣扎着，知了你的所作所为，大概也会很失望。

纪光发没有回答，只是迟疑地反问：

听到这里，纪光发突然说了一句：

“正如你所说，你不是凶犯，你是受害者，会骗会诓我们，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救青眉，你这样无可厚非，谁都有自已想要保护的人，正如已死的姚君、逍遥、林涯三人，他们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心尖上的人而死。

？

叶落：“确实如此，这第二个凶手应当还存在

“倘若再让你闻一次，你能认得来么？”

两人思忖着纪光发这话中的真假有几分，也思忖着这清淡的香气会是什么。

倘若从姚君开始，他并不是因着一年前八月初十那一夜的见死不救而愧疚，也并不是因着他所在乎的家人被凶手拿着，他一定会反抗，绝然不会乖乖地接过逍遥递过去的鹤红，更不会乖乖地服毒自杀再五湖。

但无可否认，倘若这是真的，这是找到第二个凶手的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叶落叹：“可倘若反抗了，姚君在乎的家人或许就会受到伤害，甚至是命之忧……十七，这样的事情没有绝对。”

纪光发又提供了一条线索——那人上有一淡淡的清香，那清香并不是什么香粉的气味，而是一恰似的味香气。

一会儿后，十七问纪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