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我们准备了一年，整整一年，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么达到威胁后该有的效果，怎么到被官府列为禁药的鹤红，怎么让他们四个见死不救的混帐心甘情愿地去死！”

再听到小香隐藏了一年的真相，叶落不由想到了纪光发，想到了纪光发拼了命不要也要救回来的青眉：

姚君、逍遥、林涯、纪光发、小香，五个目击杨立聪被溺亡现场的人已死了三人，只剩下小香与纪光发，这两人也是存了死心的。

小香泪朦胧地看着十七：“不知，但我知姑娘最后也不会活着，等到该死的人都死了，她不会再独活……”

“纪光发绝对不会想到，他最想保护的人，一直在他心尖上的人，原来是

然后小香再不肯多说什么，只一个劲地说，最后都会死光的。

“我也是见死不救的混帐！所以姑娘要切我的手指去让纪光发相信的时候，我没有半犹豫！”

而结果，真被她料准了。

十七问：“青眉现在在哪儿？你真的半也不知？”

☆、第二百五十二章两女

叶落：“原来第五人不是青眉，你是怎么想到小香有异的？”

小香是因为愧疚，纪光发是因为青眉。

十七：“了杨府后，我也一直以为第五人该是青眉，可当你说到青眉会不会回去的时候，我想到了万楼，想到了万楼，我不禁想到了小香，想到了我们见到小香时，她的双手一直被她互拢着藏在袖里，那会我未曾想多，可经你那么一提醒，我突然想到了纪光发提起的那一截被砍下来的尾指。”

后来叶落来了，坐在小院里，听完十七自小香那里听到的真相后，他也问了小香同样的问题，可同样的也得不到小香的其他答案。

神中，昏了过去。

断了尾指的人不是青眉，而是小香。

小香右手死死捂住左手断了尾指的伤，那里还包扎着断，被她一用力，血一下染红了白的纱布：

隔日睡到正晌午才醒了过来，再后来她还来不及与青眉说昨夜里发生的事情，莲客栈那边便已然传杨立聪遇害一事。

那会青眉不可思议地看了小香许久，看到小香以为青眉会杀了她愤。

那么还有当年杀害了杨立聪的凶手，那是第一个凶手，这个凶手呢？

所以，她才让他赶回万楼来查证。

小香没再在厨房帮忙，她得了万妈妈的特许回了房歇息。

“对！”

万妈妈一是怜惜小香没了尾指，二是怕小香满满是血的尾指沾染到菜中去，会不吉利。

该死的人都死了。

终于到了缓过劲来的时候，青眉突然间便不再不吃不喝，练琴排舞，陪客接客，一切很快正常起来。

青眉接连几日恍恍惚惚，数日便削瘦得没个人样，整个人失魂落魄。

小香说，那人会死的，最后都会死的。

小香突然笑了起来，笑到泪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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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十七再问，小香也没再说旁的来。

十七：“因为你告诉了青眉，那一夜你所看到的所有事情？”

可青眉没有，她让小香帮她，一定要帮她，就当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