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者的手掌，可为什么凶手剁碎了手臂上的，也没在黑袋里留下手臂骨骼，反而留下这两个完整的死者手掌呢？

但见叶落与曾品正竟也能这么快适应，连吐一回都没有，她不禁对两人另相看。

再看回卫海，与想到仍不敢仵作房来的冷仓然，十七：

叶落听着老仵作的话，不禁替曾品正说起话：

“公可是有什么发现？”

十七半弯下腰，她低看着平台上人灯笼旁的两个手掌。

最后老一瞪，重重哼了一声，反正该说的尸检结果早说完了，老仵作一拂袖，连与十七三人说声都没有，便愤愤离去。

卫海求知不得

冷仓然丧气：“不行，这会去准又得吐……我肚里可没什么好吐的了，就差把胆也给全吐来了……”

“暂时没有大的发现，这碎与人明显还差了许多，在这半个月里，你们就没有再发现其他的肢或碎？特别是颅，那可是唯一证明死者份的最有力证据。”

十七直起，回与卫海：

他努力迈动步伐靠近平台，在离平台三步外停了下来，卫海终究没胆完全接近平台：

“我就是这个意思，凡事有因有果，既然结果来了，那么便只剩下因了，你说我是臆断之论，你断定死者没有错，全是凶手的残暴嗜杀而掀起的这起命案，你何尝不是臆断？”

卫海摇：“没有。”

看着卫海满面羞愧，又不敢完全靠近平台，十七早先初见到人与碎的那不适早过去了，想着她应当是因着家女的血与众不同，又能看到死者亡语，心理承受能力自是比常人。

直直，毫不留情，毫无转寰。

仗着在衙门里资格最老，尸检技术又是最老练，经验最老，连卫知县都好里好气供着，于是老仵作在平日里，就没少对卫海与冷仓然甩脸。

卫海仵作房时，叶落与曾品正站在一旁，皆沉默着，谁也没搭理谁，十七聚会神地在平台前看着死者的两个手掌。

人哪有什么理？死者死得这般惨，实是无辜得很！曾小公不该说死者了什么丧尽天良的话来，那纯属臆断之论！”

被曾品正这么一反驳，老仵作因着叶落的好言解释而下了些许的心火又一下蹭个老，旺得能直接烧了整间仵作房，指着曾品正抖着手，好半晌没能说话来。

冷仓然不敢回嘴，待到卫海重了仵作房，方慢吞吞回了句：

不同于叶落的温和待人，曾品正凌利得像一把刀。

卫海：“你能不能行？”

走仵作房遇到后来忍不住仵作房透透气的卫海，与吐完摊坐在石阶上的冷仓然，老仵作没好气地又各瞪了两人一。

看着老仵作踏着重重的步伐离去，冷仓然很稀奇地：

可惜曾品正不领情，他冷然：

“诶！谁气的老爷？谁能气着咱清城衙门里的老爷？”

“你不也受不了，吐了好几回，这会才刚透完气去么……半斤八两，说我啥呢！”

卫海骂：“没息！”

“人与碎，我都看完了，卫捕要是还觉得不适，不如我们在外面说话。”

“您老别激动，品正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