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海摇：“不，找到了，就因为找到了颅，当时负责查这个案的卫捕，也就是我的父亲，才得以抓到王二这个凶手！”

越说越愤愤，冷仓然连都激动得。

但他也没怀疑自已父亲当年的办案能力，更不会仅凭外人的两句话便质疑起自已父亲当年辛苦查得的案件结果。

冷仓然哼：“那个没人的杀人！哪里会乖乖的认罪？那是死罪！一认，准一个死！”

她想着，卫海能当到衙门捕，其心智能力应当不低，冷仓然没能从曾品正、叶落两人提的疑问中延伸疑来，但不能代表卫海同样没有。

卫海也确实如十七所料，他不同于冷仓然梗着脖是认为他父亲没错，毕竟无论是曾品正还是叶落，他们说的话不无理。

曾品正问：“王二认罪了？”

叶落提的问题确实是个关健关题，光是在王二屋里找到死者肖丫的颅，这一证据还是有薄弱，这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栽脏王二，引官差抓到王二，让王二当凶手的替罪羔羊。

幸在他跟前也没坐什么人，要不然准得一。

叶落：“既然王二不认罪，那除了颅，是怎么断定王二便是凶手的？”

令十七没想到的，倒是当年负责追查碎尸案的官差，竟然就是卫海的父亲卫濂。

卫海：“叫肖丫，听说她自懂事起，就只知自已姓肖，至于名字并不晓得，左邻右里便一直丫丫的叫着，后来这小名便成了大名，连籍都是的这个名儿。”

肖丫的颅是在王二的寝屋里找到的，就藏到王二寝屋床榻下的一个坛里。

那是一个酒坛，酒喝光了，颅装下去刚刚好满了。

冷仓然想起另一事来：“肖丫知自已姓肖，还是从她自小颈上挂着的一块玉上看到个‘肖’字才猜到的！也是这块玉，后来在那一大堆被剁得细碎的堆里，也才能辨认那就是失踪的肖丫！”

她也确实有那么一个意思，但也如她所言，现在说这些言之过早。

十七沉：“颅没找到？”

怪不得卫海一听到她说真正的凶手，卫海便难得才思捷地想到更一层去了。

十七问：“那孤女叫什么？”

因着是孤女，无父无母，失踪了好久也没人上衙门报案，后来是因着碎尸案的碎在各被发现，衙门官差到底查受害者，看有无人失踪的时候，才发现孤女早已失踪了好些日。

他想着这事回家后，他得好好问一问他的父亲，当年碎尸案关于凶手王二的其他问罪证据到底是什么，都有哪些。

冷仓然：“都在他屋里翻到死者的颅了，还能有错？当年卫伯父绝然没错怪了王二！他就是凶手！那么残忍对待一个未及笄的十三岁小姑娘，他是死不足惜！死一百次都不够！”

卫海看着同时被曾品正、叶落盯着，却始终不作声的十七，知十七这是想让他自已说来，毕竟事关自已的

但前后接到曾品正与叶落投过来的目光，十七保持着沉默，并未当即说些什么。

曾品正没作声了，他看向十七。

十七转问起十三年前碎尸案的死者是谁，卫海说是一个孤女，当年死的时候才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