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早过了午时，着金掌柜对肖大官平日里的了解，说是早该回来了，肖大官不是一个会躲懒的伙计，活总是要比旁的跑堂勤快几分，说的话也算话，从未过言，因着这个，金掌柜早上才准了肖大官临时告的假，也是恤肖大官的一片孝心。”

后来是十七直接抛两人是为查近日人碎尸案而来，那人家还问两人是不是官差？

那人家再不愿提起肖丫这个晦气名儿，也得给两人指路：

“你也觉得不对劲？”

在能听得清楚，又不会惊动悄悄话的两个跑堂的情况下，她将两个跑堂的悄悄话给听了囫囵。

“看见那卖冰糖葫芦的人家没有？就那个拐弯转去，那是一条仅住了两人家的小拐角，临溪的，无需再打听，直走去最后一家便是！”

也巧，跑堂也姓肖，大名肖大官。

曾品正应好起，再去了趟柜台，一会儿很快回来：

没等十七回话，曾品正直接一个，说是。

肖丫家在大百胡同虽说是一问便知，可到底是当年轰动的凶杀案受害者，何况还死得那样惨的，被十七与曾品正问到的人家多少有忌讳。

但令她注意并记下其中一个跑堂的原因是，这个跑堂恰恰就住在大百胡同，十三年前碎尸案死者肖丫的隔，可谓是邻居。

那悄悄话里的主要内容，正好是关于人碎尸案的。

十七谢过那人家的指路，与曾品正很快往外面摆着冰糖葫芦小吃摊的人家走去：

另一个跑堂在客栈后院与客栈大堂连着的侧门后聊着悄悄话。

内容没什么新奇，大都与外边风传是一个版本。

平平稳稳说完，曾品正接过十七递过来的茶杯，端到嘴边一便喝了大半杯：

曾品正：“孝顺、勤快、言而有信，可这会午时都过了，与肖大官说好午膳时分前回来的时间，已差了近个把时辰，这有不寻常。”

曾品正的言下之意，十七听明白了：

“金掌柜说了，肖大官今日一听说大百胡同又了碎尸，他着急地跟金掌柜告了假，说是担心家中老母亲，要回去看看，约莫是在早上辰时末左右走的人，本来说好午膳前回来，结果没回来，午膳时分又忙得脚不着地，金掌柜是气得差些冒烟，正想着再等会，要是肖大官再不回来，金掌柜准得扣他工钱。”

十七起：“你去与金掌柜问问，看肖大官家在大百胡同的哪一家？还有待金掌柜一声，就说要是落回来了，让金掌柜与落说，我们到大百胡同去了。”

既然是官差来问话，那便不一样了。

“金掌柜说，肖大官家就在肖丫家隔，极为好认，我们随便在大百胡同里问一声，便知了，至于叶大哥，金掌柜保证一定传达到。”

回来，曾品正坐下便直接向十七转述情况：

“看来不同于王二，肖丫的名儿在大百胡同都忌讳的，这一倒是有奇怪。”

本来么，肖丫是被害的死者，王二才是犯案的凶手，本该是

肖丫的事情，大概这个跑堂能知不少。

曾品正往柜台向客栈掌柜金掌柜问了问，两三句话便将那个住在大百胡同的跑堂给问了来。

她耳力听，便靠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