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收好伤药、纱布、细棉布、剪刀等等之类，曾品正则去倒了沾了血污脏秽的。

为什么？

王老家没有日常药品，叶落到孔半街一家小药铺买了瓶日常用的伤药、纱布，曾品正则早备好一盆清。

收拾好一切，三人围坐在王老跟前。

扶着王老重新在上首座椅里坐下后，十七没有假手他人，亲自给王老清洗起手上的伤。

叶落与曾品正各站一旁，看看这样的十七，又看看一脸哀容，显然还未自十七最后那个问题中缓过来的王老。

二对卫濂说了当年碎尸案第三袋碎尸抛尸的地，原话的意思是肖丫的余下尸骨都沉在郊外那塘里，可没有，最后衙门只打捞起一整黑袋的碎……

倘若王老还是不愿开，那她再说什么，大概也是枉然。

静坐一刻多钟，十七缓缓起，看了王老一，对见她起同时仰着瞧她的叶落与曾品正：

被她一拨来，血丝也带了来。

不不不！

终归是因着她的故意激怒，王老才会被气得自伤成这个样。

堂屋里，虽是王老每日里都有洒扫，不算脏，可到底是糙劣泥建成的民舍，王老右手掌靠近尾指底下的掌整个模糊，细沙脏也咯去不少。

他家二本不是凶手，怎么可能知肖丫余下尸骨的抛尸？

这样浪费时间，她还不如另想别的法，从别另劈一条来，她就不信她寻不到缺。

叶落与曾品正没说什么，很快起与十七一同了堂屋。

细棉布仔细净脏秽渗血的伤，清又换了一回，方将王老整个右手掌给清洗净。

☆、第二百八十一章现血

十七没再开，她觉得她说得够多了。

到了天井小院，曾品正回往堂屋里瞧，王老还是那样呆坐着，没有改变，他转回来：

十七完洗净王老右手的伤，愧疚的泪在眶里，轻柔地继续给王老抹上消毒散淤的伤药。

十七拧了特意让叶落一块买回来的细棉布，小心翼翼地替王老把掌里的污尽给清洗来，里面竟是还有细小的木屑，成条状直王老的掌里。

“没不问，不过得让王老缓缓，毕竟人命关天，又事关自已的亲生儿，王老总得好好地想想。”十七率先提步往前面棺材铺走过，刚过侧门，她便停下了。

可见王老这副模样，她的心一一往下沉，看来王老也不知其中的缘由。

片刻后，王老的伤清洗并上好了药。

不可能知的！

“十七哥，真的不问了？”

“我们走吧！”

抬瞧了两回王老，王老还是那副模样，怔愣着，一双老满是茫然，脸上还有愁苦徬彷、疑惑不定。

王二最后主动说来的供词，确实是一个难解的谜。

后面两人也跟着停下，

那是……为什么？(。)

看着这样的情形，两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皆默不作声地继续站着。

十七陪坐一旁，看着她亲手给王老上药包扎好的右手，没动，也没吭声。

为什么他家二会说那样一句足以盖棺定论定下死罪的供词？

可到底还是王老愿意开最好，这是最简单最省力气的直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