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当柴家与洪家知真相，他们除了悲伤愤恨，约莫也只能到午门亲目睹杨光父被斩首的死状。

可仅仅是如此，他们便能愤，便能忘记杀妻杀父之仇？

对了，还有江付林及他的父亲，这两人更加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不为什么。”

杨小光听到十七的问题，像是十七问这样的问题很奇怪，他莫名地瞧着十七：

刚吐完屋里的冷夕听到这话，不禁死死瞪向已不再发疯般怒吼的杨小光。

之前他杀了他认为该死的人复仇，后来十七与展颜告诉他，他该相信国法，应该用国法的手段让那些他恨的人受到制裁。

“官府除了打人，也没什么本事了。”杨光咧嘴嗤笑着动怒打人的冷夕，又看向十七：“倘若不是有这个人，清城衙门个个都是废！什么卫家两代捕？还不是一样什么也查不来？到来还不是跟十三年前一样，到最后再经我手造个冤案错案！哈哈哈！

“为什么要杀江付瑶和洪宽顺？”

呕！

“你给我放下！”杨小光怒吼。

她没有再往外夹坛里除了酸菜叶外的东西，只搅了搅，看齐全了里面的证据，她便将筷放下。

会儿，蹙着眉将一条洗得发白，也是被腌制得发白的夹了起来。

“看到了遇上了，便杀了？”十七问。

杨小光没理会冷夕，倒是杨光看了冷夕一，那里的冷笑像是在嘲讽。

在遇到十七与展颜之前，谁也没告诉他该这么，也没谁告诉他该相信国法。

那段已被切成几段，在十七手上的只是一小段，他只睨了便移开了。

再看了作呕声传来的方向，她看到冷夕已然跑到屋门外吐了起来，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衙役，显然都猜来这不是江付瑶便是洪宽顺的。

曾品正则一直站在叶落与十七侧离桌最远的一角，他没有上前，也远远看了十七方将用筷夹带起来的。

杨光被打得嘴角血，可见冷夕那一掌是了大力气的。

只要与他一样亲目睹了这坛里的证据与酸菜一起腌制的情景，大概便能成为柴铭与洪量一辈的噩梦！

呕呕！

十七如杨小光所言放下了，叶落也将坛重新封住，她看着杨小光慢慢平复了一些暴燥：

特别是一想到坛里装的是两条人命，他便不忍再多看一。

杨光冷笑，似乎没想阻止杨小光说话。

可现如今看着前被捆绑，被定住动弹不动的杨光父，即便他不认识江付瑶与洪宽顺，连一面之缘都没有，他见到那一小段之际，也有一想当场将杨光父碎尸万段的冲动。

乎十七的意料，一直未曾开过的杨小光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开了。

之前他可是阻止过的，现如今是觉得没阻止的必要？

冷夕再也忍不住，这回十七也没再阻止他，他上前便给了杨光一个响亮的掌。

叶落立刻将坛盖上，盖得很严实，虽不像冷夕他们那样作呕，可也恶心到他了。

约莫是不能的。

“嗯。”杨小光刚完，便看到冷夕打了杨光一掌，他暴怒起来：“你敢打我父亲！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