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失了规矩，这是要罚的，婢一回府，便自去事妈妈那里领罚，婢只求小与曾小公发发慈悲救救绿倚，现如今除了小，已无人能救得了绿倚！”

除非有转机，这转机还得是一个足以逆转的转机，

无法从死人嘴里听得当时近距离的真实情况，那她只能从绿倚这个还活着的当事人嘴里再了解下真实情况。

红玉听得满通红，满腹激。

十七没有怪罪红玉，也让红玉回府后不必去领什么罚，但这动不动就跪下的病却得改一改。

不是有意还是无心，终归杀人偿命，还是当场那么多人见证，绿倚这条命是十成十得一命偿一命。

白听得红玉一上来雅间便这般失了规矩的一番言语，刚开始他便瞪了两红玉，本意是想红玉莫再多言，赶请罪，怎料红玉心里亮堂着，愣是一个劲说完了方跪下请罪。

“好像？”十七不满意这个答案，“我虽不甚完全了解绿倚，但绿倚应不会是无缘无故推人的人……”

红玉最后一句话是句明白话，他也听来了，红玉是早知倘若自家小与曾小公一听事态复杂与严重，撒手不绿倚死活，就凭往日里自家老爷与大爷的大事，绿倚这样的牺牲其实微不足。

“当时绿倚与林掌柜是否有发生角？”沉默了一会儿的十七突然开问曾品正与白两人。

光是听的，再自行脑补想下，他都浑起了疙瘩。

曾品正：“众目睽睽之下，绿倚突然大力气推了林掌柜的那一下，实在是……”

倘若只牺牲一个婢女，便能平息下与京中老牌大族的染血纠纷，林两家能继续井不犯河，那相信自家老爷与大爷也会在衡量之后乐见其成！

“小！我可以命担保，绿倚绝非这人！”

十七明白曾品正的意思，听完命案发生的过程，她也是束手无策。

实在是无法在那么多见证人的底抹去！

毕竟白去探听到的情况，皆是绿倚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的凶，说一把将林掌柜推得脑袋撞上侧面墙面挂名牌的空勾上，当场血了来！

现如今，最关健的还是得见一见绿倚。

林掌柜是整个人那血淋淋地勾吊在那铁制的空勾上，挂在墙上当场命绝，那惨叫也是一个声尖叫起便没了声。

十七看向红玉，红玉会意立刻接：

两人想了又想，曾品正摇说不知，白则说好像是没有。

毕竟当事人有两个，一个林掌柜，死了，一个是绿倚，牢了。

听完曾品正再说完听来当时发生血案的情景，十七无声地叹息着。

说完了，心里的话尽倒来空了，脑也清醒了许多，忙又扑腾一声跪下：

否则，不光她没法扭转局面，只怕一回府，她刚认回来的父亲与兄长也得劝她放手，不再绿倚的死活。

再从了解到的情况里，她再好好剥丝茧，看能不能找到突破。

白与红玉、绿倚同在府当差，自也了解一些，也跟着向十七、曾品正保证绿倚素来温和，也知分寸，更少与人争执，向来都是与人为善，能让则让，能退则退，绝不是那会突然发难欺负人的人。

白则听得底泛着奇光，连再看向曾品正的神儿都真心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