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是想探一探她家的想法了，不过是她认识的大哥问，且从前待她不错，她倒也不在意。

曾品正也听得连端在手上的茶都忘了得递到嘴边才能喝。

她的话，他在意。

十七说：“我哥哥发现了我祖母的踪迹，展大哥的人和我哥哥的人都在沿途帮我找祖母，哥哥能得到消息，想必展大哥也可以。哥哥已同落了京城，那么展大哥呢？正如你所言，展大哥因为我，为我了许多事儿。展大哥知祖母于我而言的重要，他既得到消息，他便不可能袖手旁观。何况这会儿司家也没什么大的风浪，展大哥能手来。”

宵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十七：“十七，司家的情况你大概了解过了，那你有什么看法？”

宵说：“自是说过了。”

十七已然不是普通的十七，而是家**骄。

宵苦笑：“你太瞧得起你大哥了！”

“司家大爷二爷不足为虑，司家三爷四爷是展大哥的嫡亲兄长，这些年来又无心于司家少主之位，展大哥回京争夺司家少主一位，我觉得没多大难的。但凡事有万一，司家大爷二爷后还有金家。金家是京城八大世家之一，实力不能小看，展大哥的母亲是司家主的继室，娘家又是远在南京的秦家，虽说在南京也是大族，可到底不能跟京城的比，又是远。倘若真有近火，秦家帮不了什么及时的忙。”

“我父亲曾告诫过我，不要同展大哥胡闹。我父亲这话就是司家家主的话，意思很明显，大概是知了一些你和展大哥的事儿。十七，倘若你真想同展大哥长长久久的，那么你要有心理准备，未来的路不会好走。”

竟是比她兄长还要早上一日。

末了各自离开雅间的时候，宵低声在十七耳语了一句：

转一转剩半杯茶汤的茶杯，十七说：

宵有儿发怔，最后砸砸嘴，一脸即是兴又是担忧的矛盾：

昨日？

可为什么她有不踏实又心慌慌的觉？

“怪不得展大哥总说无需太担心你，你看看你，连司家的底都大略知个一二！我也不瞒你，也是瞒不过你，展大哥早在昨日便京城，直往今琳城去了。”

“为什么这样问？”宵很诧异。

十七问：“展大哥留下什么话了？”

听这话，她竟是连司家的情况也大略了解过了。

顿了顿又说：“不过也不要，还有大哥，还有家呢。金家再有手司家家务的打算，也得掂量掂量展大哥边的大哥。”

十七一笑：“嗯，谢谢大哥，我记住了，未来的路一定好好走的。”

是他让宵传过来的话，她自是信的。

十七说：“这话，大哥可曾跟展大哥提过？”

“能好好走最好。”宵又想起前些日司展颜还未见过十七一面的时候，又说：“你大概不知，你还未到京，到京回家又见不到你的时候……也是他避着你，总说得忍，说时候未到。那时候，他是连你的名字也不敢提及，每回我跟他

“也没多留，就一句，他让你安心在京城里待着，他会把陶婆婆安然无恙地带回你边的。”宵说着，把手中端了许久，连手都有儿酸的杯中茶汤一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