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品正客栈去了，她的意思去打探四五日

就怕错过半儿，她就会错失找到祖母的机会。

十七留在客栈二楼客房里，开了窗台在窗边站着往下看，看着楼下主街的路人。

曾品正问：“这有什么区别？”

十七还是没说话。

曾品正有儿听明白了：“这说明陶婆婆躲人的本事还真是了不得！”

所以要躲她兄长与他的两批人，祖母应该是躲得很有技巧的。

打开窗台往下望，主街上人来人往的情景尽收底。

一则因为一批是家人，她祖母不想遇上，另一批是他的人，可祖母不认得，索也躲着；二则是祖母先认得她兄长的人，祖母躲着，他的人，祖母先是不认得，后来认得了，躲或不躲，便又能延伸两可能两结果来。

“我曾听祖母说过，祖母在幼年的时候，曾跟着父母四奔波，也是躲人。至于为什么躲人，祖母没说，我想那大概不是很好的回忆，便也没敢细问，怕勾起祖母伤心的往事。但由此可见，祖母在幼年便已有了躲人的经验。”

这个可能与结果，是她不愿去细思，不愿去揣摸定论的。

也是这家客栈的费用要比旁家的贵，住的客人不多，方能让两人这般随意挑拣。

曾品正心下一突：“那要是陶婆婆认展大哥的人，没想躲呢？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毕竟在陶婆婆是认得展大哥的，先前在洪沙县，不是说还曾在陶婆婆家里吃过几顿饭么？要是还想躲，那……”

陶婆婆于他十七而言，莫说了解十七的展大哥大哥，就是他，也能受到陶婆婆对十七那等同十七命的重要。

这个可能与结果说明他跟家人是于一条线上的，而家人她了解，她也了解他，可她到底未能彻底了解司家。

曾品正侧脸看着沉默不语的十七，微急：

人也没早找到她祖母。

她兄长的人为什么会让祖母躲着，那原因且先不说，那必定是跟祖母突然上京寻她的缘由有关。

或急或缓，或富或贫，或闲或忙，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她都看得仔细。

但只要是在同一线上，那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倘若是这个可能这个结果，那她的心能安。

他的人要是让祖母认得，却还要躲，这说明祖母离家上京也和他有关，至底跟司家有没有关不知，但至少一定是跟他有关的。

那什么，他说不来了。

“区别大了。”十七说着静了一会儿，约过了十息方接下说：“祖母认得哥哥的人，怕哥哥的人不同意祖母上京，所以躲着。祖母不认得展大哥的人，却也躲着，这说明事情复杂，祖母不会轻易相信谁。”

倘若祖母认他的人，也没躲，而是亲近地迎上去，那便说明了另一个可能另一个结果。

可为什么要躲？

不过曾品正瞧着，大约就是客人住满了，没挑的余地，他十七也得卯足了劲换上两间临街的客房，不上多少银。

“十七哥，你倒是说话！”

十七跟牵着儿的曾品正在今琳城主街上走着，两双随意四瞧，边聊着说着：

找了离今琳城门主街上的一家客栈，不打尖的费用贵不贵，反正两人是住了下来，且挑了两间临街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