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勤一直低着认错态度良好。

四月的光，微而不刺，明媚而温和。李二勤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瘦削的空地在外里。光自她的

“来救你。”

唉，要是自己再一就好了。

“她会不会是心情不好？”

李二勤终于抬，里清清凉凉地：“老师，您觉得分享自己喜的事情是不好的事情吗？”

——不能告诉你呀怎么办。

老师断断续续一杯茶喝完，完总结，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啊。”

“李二勤。”

广播室的大门闭。

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些都是和学习无关的事。”

老师愣住。

李二勤被训了广播室。

她刚好从大楼里迈最后一步走到光下。

李二勤淡淡地：“但是除了是学生之外，我们也是有喜怒哀乐的人类。”

容嗣靠在墙边，回去看楼廊那一从广播室里来的老师：“没事吧？”

他转回去看李二勤。

“走吧。”容嗣站起，一步一步往下走。

李二勤不意外又挨训了。

她无所谓地撇撇嘴，呼室外的新鲜空气：“了！”

容嗣等了会儿，两人都走了大楼，李二勤还在后沉默。

“怎么办？”

“是啊。”

广播室内老师端着茶杯训李二勤，训得嗓了，喝继续。

李二勤吐：“晚了。我已经把老师给惹怒了。”

老师放下茶杯：“那要看是什么事。”李二勤，又问：“那么老师，您是觉得行歌曲都是不好的存在么？”

苏梓：“懒得理你。”

“你就这么想超过我？”

的，大概就阿嗣了吧？”

“所以为什么突然放那首歌？”

李二勤摇：“没有啊。”

而广播里还在放：竹篱上停留着蜻蜓／玻璃瓶里.满小小森林／青绿得很鲜明／百叶窗折的光影／像有着心事的一张表情……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苏梓没办法否认。

她扭，果然是容嗣等在走廊的拐角：“你怎么在这里？”

“等她回来问问吧。”彭歌神扫到苏梓桌上，瞪：“为什么你又在偷偷学习？”

“什么叫偷偷学习？”

“您觉得在午休时间放行歌曲，会影响到学生的成绩么？”

彭歌直直盯着苏梓，从屉里随手一本书，啪得拍在桌面上：“梦吧！”

“心情不好？”

李二勤皱了皱鼻。

容嗣没有说话，走了几步：“心情很好？”

“下不为例。”

李二勤去看他：“嗯？”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严重，明知故犯，屡教不改。

李二勤就跟在他一个台阶之后的地方。即使这样，自己还是没办法看到他的。

老师睁大。

“我分享我觉得好听的音乐给同学们，也不一定限定在行歌曲里，也是错的么？”

彭歌摸下：“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