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笑声尬红脸的顾见，弯腰把脚下两张试卷捡起来，给了初然一张。这时候，他就极度佩服初然这装淡定的能力，明明尴尬的耳朵都红了，却还是绷着小脸，淡定的从他手中接过试卷，然后大大方方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般晚自习分两个时间段，第一个时间段是七半到九，中途休息二十分钟，然后一直上到十二十下自习。而学校也明确规定，第一个自习必须有老师看着，第二个自习则是看大家自觉程度。

“嗯，记起来了。他不还说不止一次听到我说“谢谢”吗？还说是敌是友跟我俩关系大一，还说……”原本面上很无所谓的初然，突然想到当时那个男人提到了梁的名字，顿时便清醒了不少。

顾见：“…………”

“凶手”没找到，他只看到了桌面上一个纸条。打开一看，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句话——

“什么？”

【别用成语。别一格：比喻一独特的风格而非长相。】

剥了一颗糖丢嘴里，初然懒洋洋的枕在糟糟堆成一片的课本上，“没太大印象，怎么？”

就见新老师用手指了指他们桌下，笑着说，“你们脚底下是我今早发的试卷，如果有空，就拿起来一。”

因此，到了第二个自习，顾见翻手机看群消息，没一会儿，就轻拍了一下桌，低叫一声，“我终于想起来了！”

顾见趴在桌上，压低嗓音问她，“你还记得上次跟王松架，中途有人说打电话报警救了我们一次的那人吗？”

被初然当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顾见愣了好一会儿后，对上初然肃然的表情，一顿一顿，“应该，是友？”在初然眉峰一挑，神里尽是“你确定？”时，顾见索摆手，“哎呀，我哪知。在我印象里，算上这次，也就见过他两次而已，这两次照我说应该是巧合吧。你别想太多啦，别人家一提到梁的名字你就跟炸的猫似的。”他停了一下，接着说，“嗳，不是我说，你这辈不会打算跟梁过吧？看你俩这亲密无间的样，我都怀疑你们之间纯纯的友谊了。”

认认真真刷题的其他人被他“引”，就连原程也扭敛眉睨着他，顾见对大家抱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这字一看就知是原程写的。在没听他文化平不过关的初然脑袋扒过来要看时，他默默一抛，纸条准确无误的了垃圾桶。

顾见翻了个白，“人家好歹长得还算别一格啊，你居然没记住？”

初然往他嘴里了一颗酸糖堵了他的嘴，“闭嘴。学习

新老师走后，顾见给初然抱了个拳。

才想起问，“老师，有事吗？”

顾见耸肩，不去看后，假笑：“没什么。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说这新来的老师就是之前废楼那要报警的那位。”说到这，他试图从初然脸上找到一丝“嗯我记起来了”的表情。

昏昏睡的初然被顾见摇醒，她眯着，睡惺忪的打了个哈欠，“嗯？”

班上也不知谁带笑了一声，接着就跟疾病一样，迅速传染开来。

“就陈韵啊——啊！”话说了半截，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的顾见，“噌”的转过，怒气冲冲的去找罪魁祸首。

“你觉得，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