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结束了，现在可以治疗了吗？”

果然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心，她想。

她都没发火，还上赶着把她接到边。

二期治疗一共有三天，三天结束就可以院了。治疗方案推得很及时，一大批患者得到了救治，正在逐渐康复，不过药和治疗舱的数量还远远不够，而像梁外婆那“治疗太晚已经没救了”的情况也的确比比皆是。只能说，他们是足够幸运的。

“知了？”护士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结果。梁箫木然地，觉得自己有可笑。

屋外的光很大，梁箫站在树荫里，冲梁二：“你骗我。”

我的亲人，就这么没了啊……她茫然地想着。

她觉得她这辈一直在妥协。最开始向孔老师妥协，被抓去了他的学生；后来又向基地妥协，了他们想要的金属人；然后就是向梁二妥协，被他一步一步拖下，任他为所为；现在还要向老太太妥协，这么吓唬她，

K市的手续很繁琐，必须有医院说明他们安全的各证明才行。梁箫三人等候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登上去往A市的飞机。梁外婆这人改不了自己的习惯，一旦恢复了神，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唠叨。病毒让她的记更加不好了，有时候一句话跟另一句话本接不起来，但梁箫难得地没有打断她。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烟，还需要静静。

“咳咳……可以了！”

A市的疫情比K市严重许多，II型费达病毒通过呼传播，A市的面积不大，人

“我没有！”梁二慌得抱住了她，“我摸的时候真的没有呼了！”

护士清了清嗓，敲着治疗舱的门：“可以了吗？”梁箫和梁二面面相觑，半晌，里面传来了中气十足的一声：

好吧，梁箫掐了他一把，不能冲老太太发火，只能拿他撒气，但是……这死崽越来越狡猾，本不忍心说他。

梁箫埋在他的怀里，一滴泪也不来。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已经预计到的结果，到了怎么还是接受不了呢……江80说，人类拿他们的命不当回事，所以他们就是这样报复的吗？

“老人家也是心急了，但是你放心，治疗效果很好。”她拍了拍梁箫的肩膀，表示安和同情。梁箫再次木然地，继续顺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

梁箫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被摆了一。你也有今天啊，她心，大悲大喜之后，甚至不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个罪魁祸首。

————

梁箫转过，神空地望着她：“什么？”

外的护士顿了顿，终于推开了门。她看也没看两个几乎相拥而泣的人，径自关了治疗舱的门，设置好参数，下了钮。

这次事情结束，梁箫决定带外婆一起去A市定居，老太太死活不，被她直接连拖带拽地拉上了车。

梁二不知自己该什么，他只能一遍遍亲她的脸，亲她的嘴，一遍遍告诉她：“还有我，还有我……”

”

“不是吓傻了吧？”护士嘀咕。

她缓缓地走下楼梯，看见早上通知她的那个护士笑得枝招展。她就说，见惯了生死离别，没天医院里都要消失好几个人，怎么可能只因为一个普通患者颤抖成那样……原来是憋笑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