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麦五停顿一下，呼之后才开。

这事麦五也没瞒着掖着，轻声：“曲有个女儿就是湖自杀的。”

一路上有麦五科打诨逗笑和方林檎时不时地附和，从长悦庄走到曲家觉也没用多久就到了。

曲在门亲自挑了几个好盆递给他们，脸上的笑容直到麦五他们都走了也没消散。

“本来应该好的，结果曲的丈夫在某一天突然和曲大吵一架离开了家，从此就再也没回来。曲也没去找他，就自己拉扯着女儿长大。女儿曲玉也不负曲的希望考上了江京的重大学，每年只有节才能回家住两天……”

陶盆还沉，麦五帮方林檎负担了几个，两人又一起抱着盆往长悦庄的方向去。比起过来的声笑语，回去的两人反而沉默了很多。

怎么也不会让人惊讶吧？

……镇的风俗就是不什么话题最后都能扯到伴侣上吗？

“那后院的草可是你一一心照料到这么大的，你说你要把后院的杂草了改菜，我当然惊讶了。”

“其实你和镇的小孩儿比已经很乖了，”曲安，“而且特别的聪明，不是孩还是大人都喜你。当时啊我们好几家人都说要是有了孙女外孙女的就给你当小媳妇。”

这句话让方林檎倒了一凉气，甚至差儿就把手上的盆直接摔了。

“你这个小机灵鬼。”曲打了下麦五的，力本不重，麦五还是装模作样地哀嚎了一阵，“那你们和我回去取盆吧。”

方林檎已经好了曲接下来可能会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谈没谈恋的准备，却看到麦五脸不太好地扶住曲的胳膊，绞尽脑把话题转回去。

“这件事在当时的镇是一件特别轰动的大事，曲几乎是一夜之间白

“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派所的老局长说过。曲年轻的时候开朗活泼模样好，镇追她的人特别多，她最后却和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结了婚，婚后两人还是住在镇，没一年就有了一个女儿。”

啊？

……

这毫无印象的童年趣事真是让方林檎一脸窘迫，隔着曲他都能看到麦五在那无声地偷笑。

方林檎听他这么说倒是没接话，侧看他等着他的后续。

他的话只起了一个开，麦五就猜到他要问什么，“你在湖边看到曲的时候她是不是情绪不？和在你家里的时候不太一样？”

方林檎睁大睛看着他。

“曲，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能不能把盆送给方林檎呢，你是不是舍不得那几个小盆啊？”

“那你肯定忘了，你小时候非要帮你爷爷草，结果把他辛苦得辣椒苗全都掉了，留下了一片杂草。”回忆起从前的趣事，一把年纪的曲还是笑得开心，“你爷爷当时追着要打你，你还理直气壮地说杂草长得好看，大不了你自己养。后来你爷爷再也没往后院菜，把后院留给你杂草，你有时候还给草偷偷施。”

方林檎犹豫半天，还是打破沉默问：“曲她……”

“曲玉二十岁那年秋天突然回到了镇，带着六个月的。”

他了鼻尖，尴尬：“我以前还这么淘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