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你妈，”邓昊像个易爆可乐罐，上去就是一脚，“能不能行不要你说了算！”

明明是她先看过来，反倒像是他了什么坏事儿似的，程迟百无聊赖扯了扯耳垂，偏送她背影消失。

这边喧闹，门学生都把视线若有若无地投来。

李初瓷好笑地掐了掐她的脸，满满一手胶原白，弹弹。

“什么？通宵好几个晚上连黑圈都不长的？这是神吧？我羡慕死了。”

邓昊伸手在程迟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看得神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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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的人继续笑咧咧的：“这都熬几个晚上了，肾能不能行啊？”

何止，不仅没有黑圈，肤也连瑕疵都看不见。

这是熬“容夜”呢吧。

阮音书拿早读课本，附和了句：“我也是。”

如果说一校分班还带一随机，加上她那天姨妈痛发挥不好，才去了五班。可二的分班考完全不同，一班是学校最重视的班级，考

阮音书更觉得反常：“那他怎么的一班？”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神寡淡如常，“困了。”

这么想着，她脚步不禁放慢，此刻，又恰好有个影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程迟太过打，简直占尽了她能想来的所有先天优势，比例好，天生带一无法让人忽视的气场。

一坐下他就把外盖在上，挡住光然后开始睡觉，一直到阮音书去打都没有再动。

程迟一指勾着外搭在肩后，就在老师的上课声中旁若无人地了教室，讲台上的人也视若无睹地继续讲课，仿佛飘过去的只是一团空气。

直到早读结束，第一节课铃声响了又落，第二节课的时候程迟和邓昊才了班。

早读开始，殷婕布置了一个继续背书的任务，她们便投到背诵里去了。

这边的李初瓷还在分享阮音书的“情报”。

她从他有些灼的眸光中撇开，被抓包的羞窘让她耳郭微红，只好攥着自己的书包带快步走教学楼，也没回一下。

像是能够应到她的目光，她才看过去几秒，程迟便也抬望来。

“那是我睡得早。”

明明和她一起的校门，也不知为什么现在才回位置。

她侧了侧，余光从他微垂的睫落下去，看向他下睑。

她一米六的样，因为骨架小，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校服在她上像个挡风衣，无缘无故激起了人的什么保护。

太过乖巧的环境里长大，没惧怕是不可能的。

她忽然生一个很奇怪的想法，这样被老天眷顾的人，也不知通宵会不会长黑圈。

“虽然夜熬得多，但是觉睡得更多吧，”李初瓷提着杯晃，“我估计他中这三年就是睡过去的。”

“得了吧，您就别给自己的天生丽质找理由，试图安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李初瓷了作业，又说，“不过程迟那张脸颜值也是真的，也不看看学校多少女生为他如痴如狂。”

“你羡慕什么啊你，你肤也的能掐了好吗？”

阮音书极少熬夜，一方面是习惯了健康作息，偶尔晚睡就会力不从心，另一方面则是阮母从小教导的，熬夜对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