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程迟参加考试，考场里的大分人都呆了，细小讨论声不绝于耳。

在她一回就能看到的位置。

“当然是真的，我在想要是之前初赛你去了，吴欧怕你，会不会就没有这么多破事儿了？”

他侧枕在手臂上，睑动也没动一下，直的鼻骨在灯光下显得雕塑一般致。

而目光风暴中心的人却浑然不觉似的，两手空空走到位置上，扫了吴欧一，然后趴下——开始睡觉。

“程迟，考完了。”

哦不对，还有一个程迟趴在桌上睡觉。

他虽然没参与这几天的事，但作为程迟背后的跟班，东拼西凑加问问旁边的地狱使者，他还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的。

程迟皱了一下眉：“真的？”

阮音书提前了二十分钟写完，剩下的时间都在检查和转笔，等到该卷的时候也没懈怠，把卷在前护好，直到监考老师收走。

邓昊还在吃：“不过也还巧诶，我刚刚随便看了，我他妈发现你居然坐在阮音书斜后方，这也太巧了吧！”

……

她回过。

大概是叫不醒了，阮音书在心里认了命，正起朝门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椅与地面的细小响动。

阮音书去阶梯教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次她提前上了厕所，打算在位置上一直坐到考试结束。

坐到程迟旁边，邓昊才一边吃一边开：“最近比赛真够多的，理竞赛才刚来，上又要来一个成语比赛。你不去吧？”

阮音书走到他侧，轻轻扣了扣他的桌面，很随缘地行叫醒服务。

他什么都没带，好像只是来这里睡觉的。

程迟停了一下，看向他。

她站那儿思考了一会儿自己要不要去叫他，考虑到自己要顺手关灯关门，还是决定叫他，虽然也不一定能叫醒。

“不过我刚刚听说成语比赛和理那个是一个位置顺序，”邓昊打了个寒颤，“那不就代表吴欧又要坐我们课代表后面了啊？”

钟声敲响，示意考试结束。

她轻叹一声，坐到他面前的椅上，打算行最后一次呼叫：“程迟，考试结束了，你要起来吗？”

周五下午如期而至，大多数人睡了一个中午，神充沛地准备迎接成语大赛的笔试。

邓昊话没说完，程迟起了。

没回答。

“诶诶诶，去哪儿啊你——”邓昊看程迟去看座位表了，无奈耸肩，“这怎么还不信我呢？”

整场考试行得相安无事。

后面了？”

上次理考试也是这个顺序，不过那时候他没来。

第12章很想x2

不过今天的吴欧确实也没再搞什么小动作了，也不知是真心悔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考完之后大家纷纷了教室，阮音书动作温吞，好一会儿才把笔袋和书包收拾好。

班上讨论得烈，各参考资料传，邓昊刚从外面买完零来，拿着烤顺便扫了一黑板边的座位表。

等她收拾完准备回家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在了——

考生陆陆续续座，就在开考前一分钟，一个熟悉人影走教室，不慌不忙满不在意，带着一贯的睛气场。

“对……”

程迟刚睡醒

“我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