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不是他的作风。

他的设备没有锁，因为基本上没人敢动。

阮音书看他了几个球，然后记起自己是要用计算，打开ipad算了起来。

但这人神不过是绷了一瞬，继而又恢复往常，好像刚刚那一刻是她的错觉。

里面的照片大多数拍的都是题目，而这些题目，都被写在叠过纸飞机的纸上面。

而他们熬夜提的那天，拍摄照片的时间也经过了一个通宵。

第35章继续想x5

她随便一瞟，就看到了一个ipad的一角。

她抿抿，悄悄备忘录，发现里面有很多演算草稿，而这些草稿被归类一个分组，名字也很简单——

一。

恰好程迟过来了，她指指ipad：“这是谁的啊？我可以用里面的计算吗？”

12：54。

阮音书很自觉地坐在程迟他们放的那一块，已经效率很地本开始写题了，无奈这题居然要用计算。

“问一下课代表坐的不。”

k就是程迟，程迟就是k。

更巧一的话，这里面的字，都恰好……全是她的。

阮音书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像有一千只蜂在叫，肤下的血在翻腾，像要冲破血。

看她那个瞬间都放松了，程迟问：“怎么，是我的你就能随便敲了吗？”

“噢，”她本以为是陌生人的，现在立刻松了气，也没有那么张了，“那就好。”

看见这个分组的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我不会敲的，”她糯着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暴力……”

13：39。

“这我的。”

：“继续啊。”

【课代表。】

13：16。

接下来，她看到的东西更加离奇。

邓昊：“你又嘛去啊？”

结果不小心手一到了home键，没关闭的程序都排列了来，她本着非礼勿视的态度准备直接关掉，照片里熟悉的东西却一闪而过。

“课代表倒是很会提要求。”

全都是她传纸飞机的第一时间。

程迟手机里的草稿是他的笔迹，每一步都和k的思路吻合。

过了会，程迟把球抛给他。

阮音书看他随手一抛，惶恐地接住：“你别这么扔，给别人坏了怎么办。”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说不清到底预料到没有，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什么都说不清楚，她脑里一团麻。

程迟笑一声，被邓昊喊去打球了。

第一次被她看打球的程少爷心情不错，睛微眯，也没多想，随手就把自己的ipad抓来，“用吧。”

有的是用手机拍的，有的是ipad拍的，但不例外地都标注了地和时间。

一边喝他一边看着下面的邓昊运球，结动，侧脸线条被日光描绘得尤为好看。

他

她没有关ipad，就那么抬起机械地看向球场，程迟正从底下走上来，走到一半，对上她的目光，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

她看着程迟走过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地坐在她侧，了瓶来喝。

k真的是他，他为什么不承认？

她的手背不小心了去。

就那么文化还全用来夸人，再找不到别的词的邓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