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笑注视着青瓜，说：“你算是有脑的。此外还有什么人有嫌疑？”

夫人微微笑了笑，非常满意。慢悠悠说：“只是人人都看的来，应妈妈没有足够的理由。”

夫人再度，说：“你起来说话，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来……你却说，还有什么人有嫌疑？”

夫人轻笑了一声，说：“依照你的意思，还是要查……也罢了，这几天也有闲，那就悄悄问一番罢。虽然不能声张，好歹也要让人家别以为我老太太糊涂了。”又懒洋洋的躺下去，说：“等下你就去将玥哥儿给叫过

青瓜低声回答：“此外，去年二太太曾经打死了两个才，其中一个的妹妹，好像就在园里活，叫什么婉儿的；二太太前年还曾将一个才打残了，赶到庄里自生自灭，后来三太太事，就将他的儿叫上来，园的园丁，每十天一趟园来修理草，因为今天要宴客，所以昨天他也曾了一趟园……其他的，婢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来了。”

青瓜微微一笑，说：“三太太家这么多年，得罪了边的人……或者都不知。”

青瓜低声说：“嫌疑人实在太多，婢生怕老太太没那个神。”

青瓜说：“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那就是从东西角度考虑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那贡绸的丝线，所以源还是要从三太太与六小上去考虑。三太太边的婢，六小边的婢，都有嫌疑。嫌疑最大的，自然是负责衣服的应妈妈……方才老太太已经判断了。”

夫人了，说：“你想事情比二老爷还多想了一步。”

夫人挥手，说：“且住。二老爷与其他人，都说姨娘的事情多半与二太太有关，你却怎么说与三太太有关？”

青瓜低声说：“二老爷不是不知，不过是因为兄弟情义，不能说罢了。”

夫人手指轻轻敲击着贵妃榻的扶手，笑问：“依照你看，这事情……是继续查呢，还是到此为止？”

青瓜盈盈跪倒，说：“婢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如果事的只是姨娘，或者婢会猜到二太太上。可是连着七小也一事了，婢就未免多想了一些。七小之聪慧，那是老太太也赞许的。二太太也知，老太太在七小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如果七小有息，二房也能跟着直起腰板，所以二太太没有对七小恶事的理由。何况四公与七小乃是双生，弟情分，更是非同一般。将七小姨娘置于死地，就等于将四公完全得罪了。二太太现在无，后面半辈还指望着四公，她应该不会这等结大仇的事情。”

家这么多年，府邸里对她有意见的大有人在。三太太最近的事情，多半与二房有关。今天二太太一番话，老太太都听明白了，如果说起怨恨，二太太还有二房的……四公，都是有嫌疑的。尤其是四公……这事情就是他发现的。再说四公的生母的事情……多半与三太太有关。四公因为这件事心怀怨恨，故意设计陷害，也是说得通的。也因为姨娘这回事，二太太被二老爷拂了面，好几天不能屋，这事情说起来，多半也与三太太有关。所以二太太也是很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