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菀央淡淡笑：“现在方公因为破损，没机会去参加考试。他之所以没有机会去参加考试，那是因为您的缘故。人家说起，定然会说：徐增山先生的学生徐景秀，生怕方孝孺先生的儿方忠宪一举中秀才，打破应天府记录，让徐增山先生面上无光，所以特特意设计让方忠宪耽误了这一场……”

徐景秀大怒说：“那又如何？那小虽然年轻，但是也不见得能过了这场府试。”

“品德这一场，徐先生是输了……徐先生到底不如方先生严谨，教来的学生风格也是完全不同。”

一群书生笑着说：“果然果然。方公虽然耽误了这场考试，不过却证明了父亲超过徐先生，这次也算是有所得了，呵呵。”

郭菀央笑：“这些且莫要着急来说。现在由于您的关系，他的破了，再也不能参考，您拒绝歉，拒绝赔偿。他却担心耽误了大家的考试，情愿吃大亏，息事宁人。古人云：君以立德为先。两人品德下，谁都可见。徐先生当年以教书育人为事业，教来的学生却是不及以明王致太平为事业的方先生，孰孰弱，不是一就能看来？”

郭菀央淡淡笑，指着后不远的方忠宪：“这位就是方先生的公，年仅十二岁。您却是徐先生的学生，年龄……无论如果超过十二了罢？”

第189章

郭菀央微笑说：“大家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要证明徐先生其实不必方先生弱，其实这位兄长，你还有一个机会。”

徐景秀怒：“你这小孩别胡说八！”

附和之声接连响起，又有书生笑：“徐先生如果知自己二十年前的赌约今天居然输在一个不成的学生手中，他会不会气过去？”

然年纪轻轻就中了士，可是朱元璋却是打定了要老了才用他的主意，二十年来，竟然也没有多少建树。

听闻“武定侯府”四个字，那睛长在额上的徐景秀才猛然变。他是魏国公府的旁系弟，向来以此得意洋洋。虽然知京师重地王公贵族遍地走，但是这些年来功臣世家渐渐稀少，自己嚣张了许久也不曾碰上一个，因此就更加的狂傲起来。却不曾想这寒孺遍地的府试大会上，居然现了一个份地位比他更的贵族弟。自己只是旁系，与魏国公府隔了好几代的；人家却是

郭菀央正说：“徐兄，此言并非胡说八。要知人都是不惮于将事情往最坏方面去想的，今日你只是无心之失，却是不肯歉，谁知别人会怎么想？无风尚且起浪，何况这事情确实是真的？我武定侯府与魏国公府向来好，今天此言，却是看在两府情份上，才如此放肆。若不是两府情，我小小年纪，人微言轻，又岂肯来搅和这外人之事，说不定为自己惹一场无妄之灾？”言辞恳切，说，“如今一场无心之失，却让先生蒙羞，让魏国公府蒙羞……徐兄请想，这样作为，是否对得起徐先生？”

天地君亲师。魏国公府来的公，对徐增山都是非常敬重的。现在听人居然将自己的先生扯来批评了，还说先生不及老对手，纵然是再傲的，那青年公也不由生气，当下大怒说：“你凭啥这样说话！”

徐景秀咬牙说：“就你这小会搬是非。你却说，还有什么机会？”